“對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一個代母出籍，一個接替見證。”
“誰會留下？”
山長沉默片刻。
“也許是你，也許是宋姑娘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一點點握緊。
“所以它才不肯首接寫完。”
“它需要你們親自作出動作。”
宋禾低頭看著自己的記錄。
“那今晚發生的事，說明它沒有成功。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暫時？”
山長看向她。
“它己經知道你們不相信聲音。下一次，它會換一種方式。”
“換什麼？”
“借用你們彼此的筆跡。”
聞既白的臉色微變。
他想起溫蘅留下的信，想起舊籍曾經借用他的字。
“它可能會讓我們收到對方寫的信。”
山長沒有回答。
就在這時，門房送來兩封信。
一封交給宋禾。
一封交給聞既白。
信封沒有封蠟，紙張顏色相同。
宋禾接過自己的那封，第一眼便認出了信封上的字。
那是聞既白的筆跡。
字跡清楚，橫畫略微向右收，最後一筆總會比旁人多停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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