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溫夫人留下的空白，本來就是為了讓活著的人可以選擇。”
宋禾抬眼。
“如果為了替她完成出籍，必須犧牲我或者你，那就不是她留下的選擇。”
聞既白看著她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宋禾輕輕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眼底終於浮出一點很淡的笑意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越來越像我。”
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這句話說得太快。
宋禾愣了一下。
聞既白也頓住。
姜照雪正在收拾紙張，聞言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隨後什麼也沒說，又低下頭去。
蕭執玉輕輕咳了一聲。
聞既白耳根發紅，卻沒有改口。
宋禾低聲道：“你說得倒快。”
“因為是真的。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“那我下次等你問。”
“你最好如此。”
“好。”
宋禾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那份恐懼沒有剛才那麼重了。
不是因為舊籍停止了。
也不是因為明日會變得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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