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望著他，既覺得荒唐，又覺得心臟被那句“離我太近”燙了一下。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不關？”
聞既白看了眼兩人身後的門。
“因為門在你手裡。”
“如果門在你手裡呢？”
“我會把鑰匙給你。”
“你會這麼容易交出來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還說？”
“我可以把鑰匙放在你能拿到的地方。”
宋禾沉默片刻。
“你還是有很多心眼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連這種事都要先想好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。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現在才知道？”
宋禾終於笑了一下。
她這一笑很輕，卻讓聞既白的眼神也跟著鬆了幾分。
他低頭看著她的手，像是確認她還沒有掙開，才問：“你剛才寫了什麼？”
“寫餘寧不是另一個人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你覺得這樣能騙過舊籍嗎？”
“不是騙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告訴它事實。”
“它若不接受呢？”
“那就繼續告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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