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既白的手指慢慢收起。
“這是她會問的問題。”宋禾說。
“嗯。”
“可它未必知道你真正的答案。”
“我也未必知道。”
“那就不用急著回答。”
聞既白沒有立即說話。
片刻後，他才低聲道：“我以前怪過她。”
宋禾沒有接話。
“怪她沒有把所有事情告訴我，怪她離開得太早，怪她明明知道我會擔心，卻還是把我留在聞家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後來我知道，她離開的時候，我還小。她不可能把這些事講給那時的我聽。她不是不願意解釋，只是不知道怎樣解釋，也不知道解釋以後，我會不會跟著她一起走。”
“她後來也沒有告訴你。”宋禾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在入學以後，才知道她去過照心樓？”
“不是她告訴我的。”
“聞照野？”
“父親也只知道一部分。”
聞既白的目光落在紙上。
“我是在他的書房裡找到一封沒有寄出的信。”
宋禾看著他。
“你以前沒有說過。”
“那時候還沒有確定它與照心樓有關。”
“信裡寫了什麼？”
“沒有寫完整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知道是溫蘅寫的？”
“字跡是她的。”
“內容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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