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子。”
她說:“孫棠被抓,先暫時瞞著你家公子。”
順子點頭:“姑娘放心,考試前定不讓公子分心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。何伯也不說。公子就讀書,別的什麼都不管。”
他看著明曉,目光裡多了幾分懇切:“姑娘,你也別管了。科舉解試的生意,暫時先別做了。避避風頭,等考完試再說?”
明曉知道順子說得對。她不是顧時,沒有那麼多本事,沒有那麼深的心機,沒有那麼周密的計劃。
馬上就要解試了,宜靜不宜動。
她從懷裡掏出那本押題手冊,遞過去:“這個,你幫我轉交你家公子。最後幾道題,是我根據今年的考試熱點猜的,不一定準,讓他看看,心裡有個底。”
順子接過來,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。
“姑娘放心,我一定送到。”
明曉點點頭,轉身要走。
順子忽然叫住她:“姑娘,你——你自己小心些。文家……”
明曉回過頭,看著他,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我命大。”
說完轉身走了。
回到清音閣的時候,天已經快黑了。
桑娘子不在,夥計們還在收拾昨晚留下的爛攤子——打翻的桌椅、碎了的茶盞、地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。
她不知道那些血是誰的,也許是顧時的,也許是別人的。
她不想知道。
她回到自己屋裡,關上門,坐在床上。
她想起顧時,他站在天井裡的身影,槍在身後,晨光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邊。他問她看見了沒有,看見他的價值了沒有。
她當時以為他在說那場戲,說他謀劃一切的本事。
可現在她忽然覺得,那不是他要讓她看見的東西。
他要讓她看見的,是別的?
還有他宅院裡那些女人。
賞菊的,彈琴的,嬉戲的,盪鞦韆的。真的是他的侍妾、通房丫鬟、紅顏知己?還是……別的什麼?
明曉坐直了。
她想起一個詞——遮掩。
一個練槍的人,要遮掩,所以扮成紈絝子弟,流連瓦舍,左擁右抱。一個有想法的人,要遮掩,所以吊兒郎當,不務正業,從不肯讓人看知道他是舉子。一個知道太多的人,要遮掩,所以把自己藏在層層疊疊的面具底下,紈絝的、風流的、精明的、冷漠的,一張又一張,換得比誰都快。
?麼什藏在他?誰是竟究他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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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闈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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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後之闈秋等,過說時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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