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靠在軟枕上,看了明曉一會兒,然後開口:“看情況吧。局勢不定,不好說。”
明曉的拳頭攥緊了。她看著顧時,看著他那張笑嘻嘻的臉,看著那副欠揍的表情。她忽然很想打人。
“你——”
她剛要開口,顧時擺了擺手,打斷了她。
“你這些天,去清風樓打探到什麼訊息了?”
他話裡的意思,像一根針,精準地扎進了明曉的耳朵裡。
明曉臉色變了一下,倏地不悅:“你跟蹤我?”
顧時看著她,嘴角彎了一下,那笑容裡有一絲得意,也有一絲不屑。
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明曉差點吐血的事。
他也學著明曉之前的樣子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可沒那個閒心……”
他說:“清風樓是我的產業。”
明曉努力深吸了一口氣,把那口氣慢慢地吐出來,然後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她逼自己深呼吸,吸了又吸,吸了又吸。
她不能發火,不能罵人,不能打他。
“所以,清風樓那些人和訊息……是你故意讓人放出來的?”
顧時假意嘆了口氣。
“什麼故不故意的。清風樓是酒樓,南來北往的客人,東走西奔的商販,什麼訊息都有。我只是沒有攔著罷了。”
“你聽到什麼做了什麼,那是你的事。我可管不著。”
明曉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一個她早就猜到、可一直沒機會驗證的念頭。
“你的人脈這麼廣,訊息這麼靈通,是因為你有產業。清風樓是你的,桑家瓦子你也說得上話,還有那些我不知道的鋪子、生意、買賣……你的人脈,靠的你手裡的東西……”
顧時沒有否認,他只是說:“產業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同樣的產業,放在別人手裡,是賠錢的;放在我手裡,是賺錢的。同樣的訊息,放在別人耳朵裡,是閒話;放在我腦子裡,是銀子。本事不是靠東西,是靠人。”
明曉沉默了。她不得不承認,他說得對。他不是靠那些產業,是靠他自己。靠他的腦子,靠他的眼光,靠他的——能力。
她頓了頓:“那我的分成呢?你之前答應我的,科舉真題解析冊子的分成,還有那些酒席、感言、後續的生意……我的那一成,你還沒給。”
顧時看著她,臉上露出一種“你還好意思要分成”的無語。
“沒有。”
他說:“我就沒賺錢,還賠了錢。”
明曉不信。
“賠了?怎麼可能?那些冊子不可能沒人要,舉子那麼多,還有那些感言……怎麼可能賠?”
。手出時顧
”。的費免,言。的費免,席酒。的費免,子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