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雲墨尷尬的撓撓頭,“也許吧,我也沒想到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,兒子也不差,要進來嗎?”
“不了,東西先放這,下午讓三寶來拿,我還要回家陪客人。”
“行吧,那你趕緊回去吧,正好我也餓了。”
顧越川走後,南宮雲墨提著食盒來到三位老人房間。
南宮銘看到親兒子開口說道,“澈兒來了。”
“嗯,來了又走了,家裡來了客人。”
褚博淵看著南宮雲墨手裡的食盒,快速下了炕,滿臉遺憾的說道,“我都聞到香味了,可惜酒沒了,棠丫頭該不會忘記咱們的大包袱了吧?那裡面裝的可都是好吃的,最重要是那西瓶酒。”
南宮銘嘴饞的說道,“還是先吃飯吧,至於酒就別想了,下次吧,說不定晚飯之前就可以看到了。”
火鍋底料濃重的香辣味一齣,瞬間整個小院到處充滿霸道的香氣,香氣順著風來到隔壁院子,這麼霸道的香氣瞬間讓顧家老宅的人,香的不停地吞嚥口水。
顧家輝聞著空氣中的香氣一臉的頹喪,爺奶做出來的事,他以後都沒臉找三寶玩了,也不知道奶是怎麼想的,為了錢連三叔都不要了,不是親生的又怎麼了,三叔三嬸對她不好嗎,為何非要斷親呢,唉!奶比他之前還沒良心。
王春梅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說道,“好香啊,也不知道隔壁做了什麼好吃的,唉!現在兩家沒關係了,今後在想吃到蘇棠做的飯,那是不可能嘍。”
一起做飯的顧母聞言撇撇嘴,心想,飯菜在香有西千塊錢香嗎,有了錢國營飯店啥買不到,即使是沒斷親,也不見得隔壁有好吃的就會跟他們送,偶爾的施捨誰稀罕,白眼狼,白養了二十幾年,一點良心都沒有,即使是斷親了又咋了,再怎麼說他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救命之恩當什麼報,哼,他呢?救他命的人搞得像欠他一樣。
趙秋芝聞到這霸道的香味,嘴饞的厲害,從臥房走了出來,看著廚房的方向,人未到聲先到,“娘,做了什麼好吃的,好香啊,孃的廚藝太好了吧,我在房間都聞到了。”
王春梅聞言斜斜眼撇撇嘴,小聲嘟囔道,“馬屁精。”
切著土豆絲的顧母,抬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口,啥話也沒說,繼續手裡的動作,心裡隱隱還有點不舒服,難不成老頭子說的是對的,大兒媳也就圖個嘴,活還不是她和兩個孫女在做,不過兒媳婦懷孕了,之前她又是那種情況,小心點也沒什麼,她也怕出個意外,萬一呢,那可是大兒子的孩子,希望是個兒子吧,唉!旺財,算了不想了,那個也是白眼狼。
趙秋芝走進廚房看到正在切土豆絲的婆母,以及炒大白菜的二弟妹,不可置信的問道,“娘,你還沒炒菜呀?二弟妹你就炒個大白菜?”
王春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趙秋芝,懶羊羊的說道,“不吃白菜難不成還能吃肉,你覺得我像有錢的人嗎?”
趙秋芝聽著王春梅陰陽怪氣的口氣,立馬委屈起來,“二弟妹,我是不是哪句話說錯惹你不高興了?可我沒說什麼啊,你為何說話陰陽怪氣的,你難道不是再炒大白菜嗎,我說的對啊,哪裡有問題嗎?”
王春梅看著一臉無辜的趙秋芝,無力感這次襲來,點點頭說道,“大嫂說的對,大嫂說什麼都是對的。”
趙秋芝立馬笑了,“二弟妹你有沒有聞到特別香的味道?”
王春梅內心吐槽,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她鼻子又不是失靈了,當然聞到了。
想到老太太房間裡面的吃食,眼珠子一轉說道,“大嫂,你也聞到香氣了對不對?”
趙秋芝點點頭,“嗯,我還以為娘做了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大嫂懷孕了想吃好吃的正常,我聞著這香味像是烤鴨的味道,你覺得呢?”
趙秋芝用力吸了吸鼻子,搖搖頭說道,“不像,這個味道更香更霸道。”
“是嗎,可能是我鼻子有點問題,我咋聞著像烤鴨的味道,大嫂要是想吃烤鴨了,可以讓娘給你弄一隻咱們嚐嚐。”
顧母聞言瞥了一眼嘴饞的二兒媳,“別想了,昨天吃過了今天沒有,想吃在等幾天。”
趙秋芝討乖的說道,“娘我聽你的,東西是你的,你想吃的時候在吃,不過娘,這麼香的香味,該不會又是從隔壁傳過來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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