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看了一眼大傢伙的反應,一個個都被震驚到了,而顧家的老兩口,包括顧家的兩兄弟個個嚇得臉色慘白,這就是不懂法律的後果。
蘇棠繼續氣場全開的說道,“你們可能不知道阿川真正的身份,他真正的身份可是西北軍區司令的兒子,其父親當年可是團長職位,而他孫子失蹤的訊息可是發了尋找令的,全國各地的公安局都知道這件事,我說的對吧?爺爺。”
南宮銘一行人也過來了,他們剛吃完飯就有熱心腸的村民告訴他們,這邊又鬧起來了,這不他們也趕了過來,蘇棠說的一點沒錯,他們顧念著恩情,並沒有追究他們私自將孩子帶回家養的事,沒想到他們竟然得寸進尺到如此地步,還真是夠貪心的。
南宮銘氣場全開的走上前說道,“沒錯,當年我孫兒丟失之後,我立馬向國家尋求幫助,各地的派出所應該都收到了通知,而我孫兒的畫像,也一併到了各地的派出所,這件事並不是秘密,二十幾年前的尋人啟事檔案,公安局那邊應該還有存檔,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,而顧同志當年的行為確實屬於犯法,就像棠棠說的一樣,我們之所以沒說出來這些,就是顧念這些年的恩情,但話又說了回來,要不是你的行為,說不定當年我們就尋找到了孩子,你自己也說了,人販子後面追著的就是公安局的人。”
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,“這麼說確實不假,要不是滿倉當年的行為,川小子早就回到他親人身邊了,沒想到他竟然是司令的孫子,那可是大官啊,不管他現在是什麼身份,但最起碼川小子能錦衣玉食的長大。”
此刻的顧母嚇得渾身瑟瑟發抖,後悔死了這次的舉動,看向同樣嚇壞了的趙秋芝,心裡一陣惱恨,都怪她,都是她,要不是她的挑錯,她怎麼可能過來,這下壞了,她這是要害了老頭子啊。
顧父顫巍巍的走上前說道,“對,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,當年我只想著不讓自家媳婦承受失去孩子的打擊了,我……我真的不懂。”
顧越川也走了出來,既然養母要鬧,那今天就一併說清楚吧。
顧越川看了一眼村民說道,“相信各位長輩,都聽說過我兩年讀完小學到初中的課程吧?”
村民們不明所以的點點頭,“對啊,我們都知道,你沒去上高中,我們還替你惋惜了很長時間呢,要是你繼續讀下去,那時候還沒有取消高考,你要是繼續上下去,以你的聰明才智絕對能考上大學。”
顧越川聽了村民說的話,看了一眼顧母說道,“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上大學的事,我說這些是告訴大家,我之所以兩年能讀完小學初中,那是因為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。”
“而在我六個月大的時候,就能記事了,雖然那時候的我不會說話,但只要我醒著的時候,我所看到的都可以記住。”
村民們聽的目瞪口呆,一個個震驚的張大嘴巴,六個月就記事了簡首是聞所未聞。
別說村民們震驚了,蘇棠也被震驚住了,以前怎麼沒聽他講過呢,這簡首就不是人,六個月,她六個月在幹嘛,可能在學坐吧。
“在我六個月的時候,我的養母時常將我一個人扔在炕上不管不問,拉了餓了,也沒人管,而老大老二顧愛菊每次說餓了,養母都會溫柔的哄他們,給他們做飯,我那時候雖然能記住事,但什麼都不懂,在那個家我也就能在養父身上感受一點點父愛,但也不多。”
“首到十個多月之後,因為我體質原因早早就學會走路,十個多月大路都走不穩,我就學著養母拿著大掃把幫她掃地,那時候我雖然不懂母愛,但我下意識就想討好養母,想讓他也關注我一下,可是沒有,她對於永遠都是淡淡的。”
“一歲多之後我就開始幫家裡燒火,噠噠噠的跟在父母身後下地幹農活,相信這件事村裡的長輩應該記得吧?”
村長走向前說道,“對,我記得,我時常誇小川是家裡最懂事的孩子。”
顧父愧疚的說道,“都是我的錯,我應該多關注你一點的。”
顧越川苦澀的說道,“我不怪你,因為你是家裡的頂樑柱,要養活這一大家子。”
“隨著我歲數漸漸長大,我得力氣越來越大,家裡的活地裡的活,我都是最積極的那個,而大哥二哥,大姐他們時常偷奸耍滑,不怎麼幹活的人不會被打,而最賣力的我經常被養母呵斥,時常被打,後來我學聰明了,養母打我我就打她最愛的兩個兒子和閨女。”
“養母心疼他們也就不再打我,再後來我說想上學,養母不同意,還是我求著養父他才同意的,結果就上了兩年,景安出生了,一出生身體就不好,那時候大姐小妹都在上學,而你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放棄我,我知道自己不被家裡人喜歡,所以也沒反抗。”
“從十歲那年開始我就經常跑縣城找零工掙錢,第一次找到打零工的活,我記得很清楚那次我兩天之後才回的家,而你們沒有一個關心我去了哪裡,但你們看到我手裡錢的時候特別開心,而我看到你們臉上的笑容時,就覺得做什麼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再後來我就更加熱衷於掙錢,因為我想讓你們看到我的優秀,可你們只在乎我手裡的錢,從來不關心我受多大的苦,漸漸的我明白了,不管我怎麼做,你們都不會在意我,所以我就改變了自己的形象,成為大傢伙口中的二流子,惡霸。”
“而我這個惡霸,做不到真正的惡,每次在你們小兒子差點死了的時候,都是我出錢幫他看的病,你們身上真的就沒有幫他治病的錢了嗎,不,你們有,但你們認為景安就是一個病秧子,就是個無底洞,你們不想為了他掏空家底,你們只想把他的命寄託於老天爺,老天爺讓他活,那是他命大,如果不幸那也是他的命。”
“你們覺得養大我,給了我一條命,是,我承認,我也領這個情,但這也不是你們肆意勒索我的理由,我不欠你們的,這些年我給你們的己經夠多了,尤其是這兩年,你們吃的用的穿的蓋的,哪一樣不是棠棠幫你們買的,包括給你們的零花錢,包括幫你們閨女找工作,包括幫你們養兒子,試問我們哪一點做的不到位?我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們還不滿意,那麼我請問你們?你們的兒子閨女都給了你們什麼?又做了什麼?”
顧家老宅一大家子個個都沒話可說,因為顧越川說的一件件條條都是事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