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博然回想起最初的頹廢,再到後來的渾渾噩噩,“當年我逃到這裡來的時候,心裡帶著滔天的恨意,整個人如同行屍走獸,哪有心情交朋友,後來的日子一首活得渾渾噩噩,等待死亡,在快要死的時候,我又不甘心,拿著珍藏的畫,遇到你換了點吃食,本以為吃完了也就到了死期,也許是我怕死,畢竟我心裡還是有執念的,沒想到能在大街上二次遇到你,看到你們一家幾口,我心裡有說不出的喜歡,所以才會做出那麼冒失得決定,但也是衝著丫頭有本事去的。”
蘇棠笑著說道,“這可能就是親情的牽引。”
南宮博然樂呵呵的點點頭,“老天待我不薄,初見阿川得時候,我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我父親的影子,做事同樣的乾脆果斷,只可惜那麼睿智的一個人,就是太重感情,才會被人裡應外合,落得那個下場,時也命也。”
“都過去了,西爺爺,要不讓阿川陪你殺幾盤?”
南宮博然看著顧越川說道,“澈兒,願不願意陪西爺爺過過招?”
顧越川點點頭,“可以啊,先說好,不要像爺爺一樣沒棋品。”
南宮博然想到大哥下棋的無賴樣,笑著說道,“放心,我不會向大哥一樣那麼沒品,每次和他下棋,我都氣的要死,但又被他總用身份壓制著憋屈死了。”
南宮博然大話說的太早了,他之前那是沒遇到棋盤對手,這下好了遇到高手了,悔棋聲可不就響起來了。
顧越川無奈的說道,“西爺爺,您不是說自己很有棋品嗎?”
南宮博然梗著脖子說道,“對呀,我這不是年紀大了,老眼昏花,看錯地方了?”
“您分明就是耍無賴。”顧越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才沒有耍無賴,我是你西爺爺,晚輩就要讓著長輩。”
蘇棠哈哈哈笑出聲,“西爺爺,我記得前頭您還在嫌棄您大哥沒棋品呢。”
“有嗎,我不記得了,我有說這種話嗎,那你們絕對是聽錯了。”
蘇棠和顧越川對視一眼,眼中同樣帶著溫暖的笑意。
顧景安睡一覺精神多了,剛睡醒就聽到哥嫂說話的聲音,開心的穿戴整齊,快速走進堂屋,“哥,嫂子,你們怎麼來了?”
蘇棠笑著說道,“來縣城辦點事,事辦完就過來看看你們,這段時間在學校還好吧?”
顧景安開心的說道,“都挺好的,同學都很友好,嫂子你們呢?”
“我們一切如舊,家裡你也不用擔心,我們幫你留意著呢。”
顧景安眼神暗了暗,“謝謝嫂子,那我先去上學了?”
“去吧,有什麼需要,就和哥嫂說知道嗎?”
“嗯嗯,哥,我走了。”
顧越川看了一眼顧景安,盯著棋盤說道,“要是有人欺負你,不管是誰都給我打回去,一切有哥給你兜底。”
顧景安感動的說道,“我知道了哥,放心,你弟弟我很厲害的,不相信你問西爺爺,我每天早上都會早早起來練武。”
南宮博然連連點頭說道,“嗯,這個我可以做證。”
顧越川很有耐心的陪南宮博然下了幾個小時的棋,不管他多沒棋品,也會耐心陪著,畢竟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長輩,話又說回來了,南宮博然下棋雖沒有顧越川厲害,但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