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一邊和男人打情罵俏,一邊看著孩子們之間的互動,西個年歲一般大的孩子,哪怕半年未見,中間也沒有什麼隔閡,一群孩子互相認識之後。
喬洵澤看著三寶說道,“三寶哥哥,我也想嘗試一下割麥子。”
二寶看著細皮嫩肉的喬洵澤問道,“你皮膚有沒有起過疹子什麼的?”
喬洵澤疑惑的搖搖頭,“沒有啊,懷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問?”
二寶從地上撿起一個麥穗指著上面的麥芒說道,“這個弄到人身上很癢,很刺癢,你要是起過紅疹,我怕你皮膚受不住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,放心懷瑜哥哥,我沒有起過紅疹。”
小寶爽朗的說道,“二哥那是關心你,既然你皮膚沒問題,那我教你割麥子。”
喬洵澤屁顛屁顛跟了過去。
蘇棠聞言擔憂的說道,“小寶,你教仔細一點,千萬別讓小阿澤割到手嘍。”
小寶回過頭自信的說道,“娘,你就放心吧,我可是幹活的好手。”
喬洵澤扭過頭才看到顧越川也在,高興的喊道,“顧叔叔。”
小寶糾正道,“不能喊顧叔叔了,要喊南宮叔叔,我們姓南宮。”
“啊,”喬洵澤雖有好奇,但也馬上禮貌的改了稱呼,“南宮叔叔好。”
顧越川朝著他點點頭,“嗯,讓小寶好好教你割麥子,改天我帶你們上山打獵。”
喬洵澤聞言高興的咧開嘴,恨不得現在就能上山,他早就想試試現在的身手了,不知道現在的他能不能像三寶一樣一個石子就可以打死獵物,不過他很自信,雖不能一個石子就能要了野物命,但肯定不會像當年一樣,一無所獲,“嗯,我會好好學的南宮叔叔。”
小寶拿著鐮刀認真比劃著,“你這樣那樣,千萬不能割麥子的時候,向上用力,那樣你的手就會遭殃,要斜著用力,來,按著我說的你來試試。”
大寶看著他光禿禿的胳膊,蹙了一下眉說道,“阿澤弟弟,你先把這個套在胳膊上,等會我怕你受不住麥芒的刺撓。”大寶一邊說一邊將胳膊上的袖套脫下來。
蘇棠聞言想到空間還有備用的,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對著大寶說道,“兒砸,我這裡還有一副備用的,你拿去用。”
大寶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,對著喬洵澤說道,“你等一會。”
大寶噠噠的跑到蘇棠面前,看了一眼陽光接過蘇棠手裡的袖套說道,“娘,你回去吧,太陽怪大的,阿澤弟弟有我們陪著就好了。”
蘇棠寵溺的捏了捏大兒子的小臉,“哎呀,我兒砸,咋就那麼孝順呢,那行,娘聽你的一會就回去。”
大寶耳尖泛紅的點點頭,“嗯。”然後拿著袖套不好意思的跑了。
蘇棠哈哈哈大笑著說道,“阿川,咱們大兒子還是那麼喜歡害羞。”
顧越川看著大兒子的背影說道,“那是因為周邊的人太多,他不好意思了。”
大寶將袖套遞給喬洵澤,“這個是新的,你帶上去看看合不合適。”
喬洵澤高興的接過,看著大寶的目光很是依賴,雖然他們同為六歲,相差六個月,但因為那場經歷,因為大寶對他耐心的疏導,在喬洵澤心目中早就視大寶為親大哥哥的存在。
喬洵澤拿著鐮刀躍躍欲試,三寶在一邊看著,三顆小心臟個個提著,生怕他一不小心割傷了手。
好歹看起來彆扭了點,但最起碼沒割到手,第一把抓多了,割了好幾回都沒有全部割下來,最最主要的是,喬洵澤也怕割到手,所以沒敢用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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