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見爹吃了大哥的大白兔奶糖,氣鼓鼓的說道,“爹,你吃大哥給的糖,怎麼不吃我的?”
顧越川覷了小寶一眼,氣的像河豚一樣的小寶,瞬間癟了下去,弱弱的說道,“等會我的那顆大白兔奶糖,分大哥一半。”
二寶,“還有我,我也分大哥一半。”
大寶,“我不吃,你們自己吃。”
蘇棠看著兄友弟恭的三兄弟笑著說道,“娘那裡還有,以後每天給你們一顆。”
二寶,小寶聽了瞬間高興的蹦了起來,“耶,太好啦,我們以後都有糖吃了。”
顧越川端著蒸好的飯菜朝著堂屋走去。
三寶乖巧聽話的爬上凳子乖乖坐好,等著他們爹給他們分食物。
顧越川端著那碗雞蛋羹放到蘇棠面前,然後又從筐子裡端出一碗鹹菜,放在桌子上,對著三寶詢問,“吃一個窩窩頭,還是半個?”
三寶齊齊說道,“半個,剛剛娘讓我們吃了好多面,娘都沒吃。”
顧越川眉頭緊蹙,看著蘇棠,“不是說很餓了嗎?怎麼不先吃點。”
蘇棠並沒有回答顧越川的問題,看著自己面前的雞蛋羹,再看看父子西人手裡的黑麵窩窩頭,以及桌子上擺放的半碗鹹菜,“你們今晚就吃這個?”
顧越川看著他,“嗯,有問題嗎?”
有問題嗎?還問她有沒有問題,男人累了一整天,三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就吃這些,這怎麼行。
“你們等著。”說完起身出了堂屋,去了她自己單獨住的房屋。
用意識從空間拿出一包雞蛋糕,一罐麥乳精,還有一瓶魚罐頭,反正這些她家裡人也是經常寄給她吃,也是因為她吃獨食愛顯擺,還不上工掙公分,又生孕三寶幾個妯娌不和,才把他們分出來的,只可惜她孃家每個月記得錢啊!票啊!都被她獻寶似的給了魏長青,就連魚罐頭她吃的也不多,每次她孃家都會寄好幾罐,而她只給自己留一罐,其它的都被她陸陸續續送給了魏長青,魏長青那個弱雞,下鄉那麼多年,每天掙幾個公分,還把日子過得那麼富裕都是因為她這個傻大妞。
大隊長的小女兒能看上魏長青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覺得他家有錢,確實有錢,那也是過去。
蘇棠抱著一堆東西來到堂屋,“大寶二寶三寶,吃這個。”
三寶看到雞蛋糕瞬間眼睛發光,“雞蛋糕!”
“嗯,雞蛋糕,”蘇棠幫三寶一人分了一個雞蛋糕,又拿著一個遞給顧越川,囁嚅著不知道怎麼喊他,畢竟對於她來說,這個男人太陌生,不過既然決定好好和他過日子,就不能在扭捏下去,“阿川你也嚐嚐。”
顧越川轉頭看過去,一臉見鬼似的看著她。
她,她叫他什麼?不是死男人,也不是喂,而是阿川——
蘇棠對上他的視線,神態看起來很自然,其實內心如敲鼓般心臟砰砰跳。
蘇棠塞進他手裡一個雞蛋糕,又幫每人衝了一碗麥乳精。
三寶聞到一股奶香的味道,整個神情都是陶醉的,“娘,這是什麼?”他們也不是沒喝過,那也是在他們不記事之前喝的,剛生下他們的時候,蘇棠身體不好,當然最主要的是,她不讓孩子吃她的奶,她看著他們都討厭,畢竟她認為,她的不幸源自於他們,還有他們的爹。
“麥乳精,快嚐嚐喜不喜歡喝,要是喜歡以後娘每天給你們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