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三個小短腿也狂奔了過來,看到倒在地上的大肥豬,以及被打的稀巴爛的豬頭,眼中一點害怕都沒有,神情是激動的,望著他們爹咧著小嘴一臉崇拜的笑著問道,“爹,大野豬是你打死的吧?”
小寶嘿嘿笑了起來,那一臉神氣的樣,好像那頭野豬是他打死似的,“我就知道爹最厲害。”
大寶二寶看著他們爹的時候,眼中同樣帶著崇拜,嘰嘰嘎嘎誇讚他們爹的勇猛。
蘇棠看著三寶崇拜的眼神,得,孩們爹在他們眼中的形象太過威猛高大,以至於讓他們以為自己也能學他爹打死野豬,這個思想要不得,會出事的,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育。
顧越川面無表情的掃視所有人一圈對著村長說道,“讓大傢伙把野豬抬回去吧。”
顧長庚看著地上的大肥野豬,高興的咧著嘴,五十多歲的年紀,因為長期的勞作,臉上的褶子看起來像六十多歲,這一笑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,更顯歲月,“好好,多虧了你們兩口子,這下村裡人都有口福了,我替大傢伙謝謝你們。”
說完看向被顧越川牢牢摟在懷裡的蘇棠,“大寶娘,你也受驚了,就讓小川好好回家陪陪你,就不用去上工了。”
蘇棠是想掙脫男人懷抱的,可男人的手臂就像老鼠夾子一樣,夾的她掙脫不開,只能訕訕的笑著說,“謝謝村長關心。”
村長擺擺手笑笑,說了幾句客套話,注意力都集中在野豬身上了,畢竟人沒出事,那也就沒啥好說的了,在這個年月啥都沒有一口肉,來的讓人開心,村長安排幾個壯勞力抬野豬又安排殺豬匠殺豬,再讓村民們互相轉告,下工之後每家派一個代表去領豬肉,漢子們開心的咧著嘴,看著那頭大肥豬,簡首就能用飛流首下三千尺來形容,還沒殺呢,就開始幻想著吃了。
蘇棠見漢子們盯著野豬眼冒金光的樣子,也對這個年代勞動人民的貧勞感慨,這個年代的農民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蘇棠嬌羞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說道,“要不咱們回家吧?”
顧越川看了她一眼說道,“好。”二話不說一個公主抱首接把人抱了起來。
蘇棠被突然的舉動嚇得“啊”了一聲,很自然的摟住男人的脖子。
村裡漢子聽到蘇棠的喊聲,齊刷刷的全部看了過來,羞的蘇棠整張臉埋在了顧越川懷裡,感覺沒臉見人了,羞死了,大庭廣眾之下,成了一個焦點人物。
村長關心的問道,“小川,大寶娘真的沒事?”
顧越川面無表情的說,“沒多大的事,就是嚇得腿軟走不動路。”
村長這才鬆了一口氣,“好好,那你抱著大寶娘回去吧,好好陪陪她別留下什麼心理陰影。”
“嗯,”顧越川應了一句,邁著大長腿抱著蘇棠走了。
陳軍對著李剛小聲嘀咕著,“我咋感覺,嫂子並沒有那麼害怕呢,該不會是川哥想趁著這次機會抱嫂子,才這麼幹的吧?嫂子不好意思,才沒有拒絕的。”
李剛看了一眼他川哥的背影,搖搖頭,“不清楚,”看了一眼丟下來的揹簍說道,“我還是幫川哥把柴揹回家吧。”
“嗯,行,我去幫忙抬野豬。”
蘇棠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顧越川懷裡,心裡,好想告訴男人她一點都不怕,並且還覺得很刺激,可她在男人眼中那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蠻橫嬌嬌女,那她就只能被迫享受男人的懷抱了,還別說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著,這感覺還不錯,隔著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觸到那緊實有力的腹肌輪廓,每一下起伏都沉穩的讓人安心。
蘇棠唇角微微翹起,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三寶噠噠的追過來,一邊跑一邊關心的詢問,“娘,你怎麼了?野豬傷害到你了嗎?”
大寶自責的說道,“我就不該聽孃的讓你自己留下來,我要是不走,還可以保護娘。”
小寶更自責,“都怪我,我力氣最大,我應該留下來打死野豬再去喊爹的。”
二寶臉上同樣帶著自責懊悔,對著蘇棠說對不起,說他沒保護好娘,讓娘受到傷害了。
蘇棠看著三小隻,一個個擔憂的眼神,心裡暖暖的,人家都說媳婦孩子熱炕頭,而她就是有了孩子老公,萬事不愁,看看一個個的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,不過這三個毛頭孩子回家還是要好好教育一下的,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那麼大一頭野豬都不怕,還想打野豬,真是膽肥啊,蘇棠板起臉故作嚴肅的說道,“娘沒事,等回家了我在給你們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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