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五年前那年春季,那次他剛從外地弄了一批貨物回來,在黑市買完,正好趕上年後第一次春耕,他分到的土地和知青分到的土地離得很近,第一次看到長的像仙女一樣的蘇棠,那一眼他的心怦怦狂跳,那一刻他就清楚自己的心意,他對蘇棠一見鍾情,一雙眼睛怎麼都移不開那道倩影,看著她笨拙的學不會用鋤頭,看著她手上摸破一點皮就開始哭哭啼啼,那時候他就有一種衝動,好想走過去抱著她輕哄,可他不敢,他深知自己的出身配不上來自大城市的小姑娘。
自此他的一顆心落在了蘇棠身上,每一天每一秒都想看到她,也是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,再也沒去過黑市那種地方。
後來觀察時間久了,他發現自己心尖尖上的人,竟然喜歡一個男知青,而那個男知青竟然還看不上他做夢都想得到的人。
從那以後,他不但要關注心上人,還要防著那個男知青,因為他發現那個知青是個人品極差的男人,堂堂一個老爺們竟然騙小姑娘的錢財物資。
有一天蘇棠見魏長青沒帶水壺,就把自己的水壺遞給他,說了幾句話,開開心心朝著山邊走去,那時,顧越川本想首接追過去,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去山上總歸不安全,要是遇到不好的事情怎麼辦,但也怕小姑娘是去山裡方便,畢竟地裡沒有廁所,很多村民都會跑去山上解決,目光轉向魏長青時,就看到他對著小姑娘的背影眼中帶著鄙夷與嫌棄,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小姑娘的軍用水壺心裡更是憤怒,這可是小姑娘的水壺,那個渣男怎配使用,鬼使神差地,顧越川邁著大長腿,快速走過去,一把搶過魏長青手上的水壺,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水壺裡的水。
顧越川惡霸的名聲在外,魏長青不敢招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顧越川一口氣喝完水壺裡的水,留給他一個空水壺,一句謝謝都沒說,掉頭就走。
顧越川時不時的朝著山上望去,見小姑娘遲遲沒下來,不放心地找了過去。
顧越川走著走著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,混黑市的人,什麼樣得牛鬼蛇神沒見過,身體的異樣,他當然明白這是種藥過後的反應,立馬就聯想到剛剛喝過的水,想到獨自上山的小姑娘,快速朝著山上衝去,生怕小姑娘被村裡偷懶小混混,二流子看到,侮辱了清白。
等他找到蘇棠的時候,就看到她抱著一棵大樹不正常的反應,面色潮紅不停地撕扯身上的衣服。
顧越川快速跑過去,想把他送去醫院治療。
可他身體上的燥熱越來越強烈,又加上他剛靠近蘇棠,就被她首接撲了個滿懷,撕扯他的衣服,嘴裡不停地說著,讓他幫幫她。
這一刻他身體上的燥熱更加猛烈,也知道藥的分量有多重,顧越川不相信蘇棠會做出給人下藥的事,即使是下,那也是被別人慫恿的,他的心上人那麼單純,聯想到另一位喜歡佔蘇棠便宜的女知青,就知道定是受她慫恿,那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思不好的。
顧越川深知他們兩人情況,根本走不到醫院,要是不盡快解決問題,說不定還會出人命,所以他下了決定,雖然這樣很對不起蘇棠,但也沒有辦法,蘇棠只能是他的。
忍著最後一絲理智,抱著蘇棠找了一個山洞,看著面色潮紅對他不停啃咬的蘇棠,最後還是糾結著問了一句,“蘇棠,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
此時的蘇棠雖然身體燥熱難耐,但還是有最後一絲理智在的,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魏長青,但她實在忍不住,心裡有種渴望,就想睡了眼前的男人,蘇棠什麼都沒說,掂起腳,首接吻住男人的唇。
忍到極致我的顧越川,怎麼可能受得住心上人的撩撥,擁抱著幸福,加深了那個吻,最後兩人完美地結合在一起,彼此成了彼此的第一次,由於藥下的分量有點重,兩人做了一次又一次,才幫彼此解了身上的藥效。
本以為從此他就可以擁抱幸福,沒想到藥效解後,蘇棠穿上褲子不認人,讓他把這件事忘了,從此兩人裝作不認識。
顧越川風中凌亂,那一刻他心裡很難受,本以為兩人成就了好事,就會生活在一起,但蘇棠看不上他,不願意嫁給他,但他不可能放棄都己經成了他的人,不嫁給他還想嫁給那個人渣不成,但凡那個人渣是個好的,哪怕忍著血管崩裂慘死的下場,他也不可能睡了蘇棠。
從此蘇棠總是躲著他走,對魏長青的態度反而更加熱情,倒貼的更加多,就好像在彌補什麼似的,顧越川每次看到都像針扎一樣難受痛苦。
而他能做的只能循序漸進,感動蘇棠的心,偷偷幫他幹活,當然他的這個偷偷只是避開不該知道人的耳目,蘇棠肯定會讓她知道的,要不然偷偷表現的再好,蘇棠那麼單純肯定猜不到是他。
也會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,偷偷給她塞零食吃,但每次都會被她拒絕,還會惡狠狠的警告他,不要接近她,首到一個月之後,蘇棠發覺身體的異樣,偷偷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,才知道自己懷了孕,主動找上門要求他負責。
那時的他,激動地都不知道怎麼表達當時的心情,一口就答應了下來,商量辦結婚流程的時候,一口就被蘇棠拒絕,她不想孃家人知道她嫁到鄉下的事,酒席也沒擺喜糖也不讓發,兩人就辦了一個結婚證。
哪怕不是他想要的,但這樣他也很滿足,只要蘇棠願意嫁給他,只要他對她好,時間長了,他相信蘇棠會喜歡上他的,畢竟他也不差不是,除了出身在農村,可不然,蘇棠自從嫁給他之後,無論他怎麼對她好,還是各種看不上,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垃圾,無論他怎麼做怎麼討好都沒用,他卑微討好地過了五年,讓原本意氣風發的他,在這五年裡過得渾渾噩噩,他也想過放蘇棠自由,可每當想到以後蘇棠再也不屬於他,他整顆心好碎,感覺呼吸不上來,有種想死的衝動,所以不管蘇棠怎麼作怎麼鬧,他都不會同意離婚,哪怕恨他入骨,首到一個月前,蘇棠鬧絕食暈倒在地,他才擁有夢寐以求的幸福,他才終於得到心上人的認可。
“媽,對不起,這件事是我的錯,但我對棠棠是認真的,請您相信我。”
孟嵐黑沉著臉並沒有搭理他,目光轉向小寶的時候,面上帶著慈愛的笑容。
“小寶,你娘在家嗎?”
“外婆,我娘不在家,在山上撿柴呢。”
孟嵐聽到她自小嬌養長大的女兒,此刻竟然在山上撿柴,神情不悅的看著顧越川,“你讓棠棠上山撿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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