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隊長,我想起來了,去年秋收的時候,我和顧大柱一起守糧倉,大隊長也是像今天這麼操作的,給我一支菸就是沒大前門好抽,支開我去一邊抽,你們說他們是不是也像今天一樣偷了倉庫的糧食賣?”
他這麼一說,又有幾個壯漢,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,都是相同的操作。
大隊長父子幾人被抓個現行,想不承認都藉口反駁。
大隊長侵佔集體利益被抓個現行,倒臺是必然的,此刻的他如同落水狗,有人再次給了他狠狠一擊。
“村長,你要為我們做主啊!大隊長家閨女剋扣我們工分,我兒子明明每天做十個工分,可偏偏秋收結算的時候,我兒子的工分卻只有八個,嗚嗚嗚……”
“她這是欺負我們獨家獨戶啊!我知道我們是逃荒來到這裡的,多虧村長照拂,才讓我們在這裡安家落戶,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!我們之前都不敢吭聲,生怕說出來會被大隊長穿小鞋,可他們越來越過份不但剋扣我兒子的,她還剋扣我老婆子的,嗚嗚嗚……我們心裡委屈啊,要不是今天大隊長惡行被村長抓住,我們家不知道要被他坑到什麼時候。”
這是村上姓王的一戶人家,災荒年路過這裡,實在走不動了,落戶在這裡,村長分給他們一些救濟糧,他們安安穩穩度過那個災荒年,一家人很感激村上人願意收留他們,要不然他們一家就會像很多人餓死街頭路口,或者是隨意那個角落,他們特別感激整個村裡的人,一家人也都是老實憨厚的,話不多老實幹活,和他們家一樣的有很多,都是災荒年逃荒路過此處,發現到處都在鬧饑荒,也就留在了這裡。
青蓮村的原住民有兩大姓氏,顧姓和李姓,其他的姓氏大部分都是災荒年逃難過來的。
這一戶人家一說,又有人家開口附和,說他們的工分也不對勁。
村長又連夜讓顧越川核實工分,這才發現顧寧竟然把別人辛苦掙的工分挪到了顧大柱顧三柱,還有魏長青頭上。
村長氣的吹鬍子瞪眼,他不是管生產的,這一塊他從不過問,沒想到大隊長一家竟能做出這種事,偷賣集體資產,還一做就是好幾年,挪用工分,自從顧寧當上計分員就開始剝削別人的利益,這不是土匪行為是什麼,思想上有很大的問題。
所有村民憤怒的要求報公安,把他們全家都抓去蹲籬笆子,還給他們一個公道,讓他們一家賠償他們的損失。
村長命人將他們一家全部抓起來,關進大隊部,等明天天亮再將他們送去派出所。
魏長青今晚是洞房花燭夜,鬧騰了一陣沉沉睡了過去,包括顧寧,聽到了銅鑼聲也沒管,翻個身繼續睡覺。
當有人拍門的時候他們都是懵逼的,當顧寧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暴露的時候,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,就連魏長青都呆愣在當場,睡覺前還覺得自己好日子開始了,一覺醒來,他竟然被村裡人綁了。
無論他如何掙扎,怎麼狡辯,事實擺在眼前他不承認也不行。
魏長青把所有的責任推到顧寧身上,本來這也是她主動做的,他只是有意無意的說了幾句話,顧寧就幫他把別人的工分加在他身上。
顧寧聽到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,震驚的瞪大眼睛,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,心裡不停的問著一句話,長青哥哥不是很愛她的嗎?為何要這麼對她?不是應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扛下的嗎?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?為什麼和她認為的不一樣?
翌日,天剛矇矇亮村長就命人將大隊長一家送去派出所,還沒經公安審問,顧大柱嚇得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,主使人是大隊長,全家也就顧二柱沒參與,也不知情,因為他太老實,大隊長害怕他露出破綻。
大隊長一家最後判定的結果就是,發配農場改造,家裡的財產歸公大隊,由村長看著處理,念在顧二柱己經分家,並且沒有參與的份上,問了幾句話就放他們回家。
此刻的張三妮心裡十分痛快,所有人都判了刑,家裡就剩他們一家,她以後再也不用受誰的白眼,再也不用受誰的窩囊氣,她男人再也不是那個乾的最多,吃的最差。
張三妮哭了,是開心的哭,顧二柱哭了,哭他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,哭他爹糊塗!怎麼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。
魏長青得知自己要被髮配農場,整個人崩潰的發瘋,他不是躲過發配農場命運了嗎?為何?為何最後還是被髮配農場?這一切都怪顧寧,要不是她,他怎麼可能落得個這種下場,他應該被蘇棠恭維著,討好著,事事以他為先,處處為他著想,這一切改變都是因為顧寧,都是她勾引他在先,要不是她勾引他,說不定他可能會像蘇棠妥協,答應娶她。
魏長青憤怒的跑去毆打顧寧一頓,怨她毀了他,昨晚還一起恩愛的新婚小夫妻,就這麼一夜的功夫,撕打了起來,要不是公安拉開他們,兩人還準備來個不死不休。
蘇棠得知顧寧和魏長青下場時,瞪大了眼睛,要是按照小說的角度來看,上輩子魏長青和顧寧簡首就是書中男女主,而她就是送物資送人脈的女配,是他們成功路上的踏腳板,可這輩子他們怎麼那麼慘,這麼快就得到了報應。
發配農場改造,不死也要脫層皮,這輩子沒有她的接濟,沒有魏長青給他父母哥嫂寄糧食,估計也撐不住多久吧,更不會像上輩子一樣重回富貴人生。
蘇棠說的沒錯,大西北農場,魏長青父母哥嫂侄子端著清可見底的雜糧粥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灰敗的氣息,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,家裡有好幾個傭人伺候著,沒想到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吃不飽飯的地步。
他們恨蘇棠的爺爺不拉他們一把,也惱他們不夠警惕,出逃香江的事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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