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兩人是同一年的人,都是正月份生日,好巧不巧的是,兩人就相差一天,蘇棠正月初九,喬欣正月初八。
“好氣呦,就大一天。”
喬欣笑著說道,“大一天也比你大,以後叫姐。”
蘇棠嘟著嘴說道,“好好,欣欣姐,以後小妹就靠你罩著嘍。”
喬欣瞥了她一眼,“你哪裡需要我照著,你家男人可不是擺設,不過我還是要忠告一句,以後不要再犯傻,免得再被別人當成冤大頭。”
蘇棠斜了她一眼,“知道了,知道了,好姐姐你就別再說我了好不好?”
喬欣笑著看向蘇棠,繼續調侃,“那不好,時不時地還是要拿出來說一說,醒腦提神。”
“嘿嘿,不理你了,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。”
兩人邊聊邊幹活,所有村民為了口糧乾的熱火朝天,烤稻穀的拿著大鐵鏟子,不停的翻滾著。
割稻穗的爭分奪秒地收割,運稻穗的不歇氣地來回奔跑,這種現象一首持續到三天。
田裡的稻穀終於完全弄進倉庫,最後一天弄回來的稻穀有輕微發芽,不過這不影響食用。
村民們連夜把最後一批稻穀搓出來炒熟,生怕放一夜芽兒長長,那麼多口糧打水漂。
地裡的莊稼全部入庫,村民的心也落到了實處,也可以安安心心回家睡個大覺,這幾天實在太累,他們感覺能睡上三天三夜。
這場雨一首持續了七天,整個華北地區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包圍著。
除了青蓮村的莊稼收了回來,其他地方的即使是冒著雨收了回來,堆積在一起得不到陽光的暴曬,也全部發芽發黴,整個華北地區的農民哭聲一片。
村長去大隊部開會帶回來的訊息就是,這一次每個地方損失都不小,這一刻村長慶幸他去了顧越川家裡一趟,要不然他們也會成為其中哀傷的一員。
村民得知外面的情況,一個個都對蘇棠很是感激,蘇棠在村裡的名聲一下子得到極大的提升。
蘇棠出門的時候每個人對她都是笑臉相迎,眼中帶著的都是感激。
蘇棠對著顧越川嘚瑟道,“你媳婦厲害吧?腦子靈光一轉成功讓村裡人對我改觀,不過我還是喜歡懶婆娘的名聲,這樣我就可以繼續懶著不去上工。”
顧越川寵溺地摸了摸媳婦的頭,“媳婦就是厲害,不想上工就不去,我可不想媳婦受那份罪,一切有我。”
蘇棠笑嘻嘻的看著他,“你就不怕別人說你管不住媳婦?”
“不怕,我喜歡媳婦管著我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蘇棠開心的大笑起來,“外面有人肯定會說你怕老婆。”
“誰愛說誰說,反正也不敢在我面前說。”
三寶抬起頭看向他們爹孃,自從娘變好之後,他們爹眼裡就只有娘,沒了他們的存在,唉!還好他們有娘愛,不需要爹的愛,爹只要愛娘就行,三寶臉上同款露出幸福的微笑。
蘇棠看了一眼三寶,對著顧越川說道,“之前答應三寶農忙結束之後,帶他們去縣城,要不明天去吧,道路上的淤泥也晾曬的差不多了。”
三寶一聽,瞬間眼睛亮起,丟下手中的書,一個個爬到蘇棠面前,睜著黑黝黝的大眼睛說道,“娘,真的嗎?你真的要帶我們去縣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