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顧景安激動的時候,就聽到他哥仍舊是那句冷冰冰的不行兩字。
蘇棠見攝影師被多次拒絕臉都尷尬了,笑著打圓場說道,“真的不好意思師傅,我們只想自己保留,我能看一下照片嗎,我想選一下哪些要加洗兩張。”
攝影師惋惜到沒有再繼續堅持,選好要加洗的照片,給了錢寫了收據,七天後來拿照片。
在蘇棠選加洗照片的時候,顧景安己經把衣服換了回來。
下一站他們首接來到郵局,距離上一封信寄過去己經二十多天,家裡回信也差不多應該到了,問了郵局工作人員,並沒有蘇棠的信。
蘇棠心裡莫名有點慌亂,就怕寵愛她的爺爺,得知她在鄉下成親生子出點意外,雖然這一世的感情羈絆有點複雜,但她想二十一世紀的爺爺和這一世的應該也是一個人,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像,一想又不對,二十一世紀的爺爺是經歷過這個時期的人,可他沒當過沒兵,是個大學教授,也許是在不同的時空,時光流速不同,天道也說她就是她。
顧越川見蘇棠心事重重,開口安撫道,“別擔心,也許信還在路上,東北地區普遍下大雨,也許其他地方也在下雨,信給耽擱在路上也有可能。”
蘇棠擔憂的情緒緩和了一些,點點頭,“你說的對,但我還是擔心,我還是和爸爸打個電話吧。”
說完看著顧越川說道,“要不你也和爸爸聊兩句?”
顧越川有點慌,“可我不知道說什麼。”
三寶知道娘說的爸爸是誰,是他們未見過面的外公。
小寶看著顧越川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說道,“爹,你是不是傻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。”
顧越川看著一臉欠扁的小寶,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一下,“行,等會就讓你和外公聊天。”
小寶開心的拍著自己小胸脯,“放心,我會說。”
蘇棠低落的情緒瞬間被小寶搞笑的動作逗笑,拿起電話筒撥通京市機械廠廠長辦公室電話。
結果嘟嘟聲結束也沒人接聽,蘇棠再次撥過去對方依舊是無人接聽。
蘇棠一臉擔憂的看著顧越川,電話沒人接證明她爸不在辦公室,那是不是說明爺爺出事了,爸爸沒去上班。
“你說家裡是不是出事了?電話沒人接,我爺爺本就身體不好,以前我沒告訴家裡我們成親的事,突然得知我……”
蘇棠說著說著,不自覺的眼眶紅紅的。
顧越川拉住她的手輕輕安撫,“別多想,也許爸有事外出才沒在辦公室,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,現在農忙也結束了,我陪你回孃家一趟看看。”
三寶快速圍過來,表示他們也要陪娘去外公外婆家。
蘇棠看著男人和孩子,點點頭,“行,在等幾天要是京市那邊還沒有信件和電報發過來,咱們就走一趟京市。”
“嗯,所以你就別在胡思亂想,爸是廠長要管理那麼大的廠子,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辦公室,至於爺爺他是軍人什麼沒經歷過,生氣肯定是有的,但不至於出事。”
顧越川分析的沒錯,此刻他岳父正在車間盯著美麗國人修理機器,生怕一個不留神他們做了什麼手腳,蘇父是被國家培養出來的大學生,曾送蘇國學習機械方面的知識,回國就被分配到機械廠當技術師,一步步從技術人員做到廠長位置,但從美麗國購買過來的這臺機器比較先進,他沒那個能力修好,只能外請,美麗國人真是狡猾,無關痛癢沒有技術含量的可以隨便看,核心技術堅決不讓任何人看,否則他們不修,此刻的蘇為民氣的吹鬍子瞪眼,但也無可奈何,誰讓他的技術沒到家。
至於他們擔心的蘇老爺子,喝了靈泉水之後,感覺身體好了很多,之前走個路都要扶著柺杖,現在丟下柺杖健步如飛,此刻正在和同年齡的老頭,在公園裡下象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