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們是哪個村的,我一個親戚也是鄉下的,說不定你們還是一個村呢。”
蘇棠不再搭理她看著大寶說道,“鐵皮青蛙好玩嗎?”
大寶開心的點點頭,指著那個發條問道,“娘,這個叫什麼?”
“這叫發條,只要你像我剛剛那樣擰一下,青蛙就會蹦起來。”
大寶點點頭。瞥了一眼那個婦人,小眉頭緊蹙,他想玩,但感覺那個大嬸不是好人,所以他要保護好娘。
那婦人越湊越近,一個人自說自話也不覺得尷尬,瞥了一眼粉雕玉琢的小男孩,看了一眼瘦弱的小青年,在看看貌美如花的蘇棠,繼續笑呵呵的問道,“你家孩子多大啦?我家這個皮猴西歲,一天天調皮搗蛋的很,也就只有像這樣睡著的時候,才會安靜不鬧騰。”
婦人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三顆大白兔奶糖,包裝紙皺巴巴,好像拆過又重新裝回去的糖,“我家這個皮猴最喜歡吃糖,這不我每天出門都要帶著,你家這個真乖長得粉雕玉琢的,我一看就喜歡,來,小朋友,阿姨請你吃糖好不好呀?”
大寶小表情不高興地看著那個婦人,搖搖頭。
蘇棠見那個婦人掏出糖的時候,就心生警惕,看向公廁的方向見男人還沒出來。
蘇棠的心頓時緊張起來,從口袋裡摸出兩顆大白兔奶糖一個遞給顧景安,一顆剝開糖紙塞到大寶嘴裡說道,“不好意思,我們有。”
婦人訕訕地收回糖,裝進口袋,在沒有開口說話,目光朝著一個偏僻的角落看了一眼。
顧景安見三嫂表情不對勁,瞬間警惕起來,突然想到三哥抓柺子的事,難不成他們遇到了柺子。
顧景安警惕地一首注意著那個婦人的一切動作,見她朝一個方向看。
就看到一個角落裡坐著一男一女,當那個婦人看過去的時候,其中一名五大三粗,面容黝黑的男人,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。
顧景安快速走到蘇棠左邊,小聲緊張的說道,“嫂子,我怎麼感覺不對勁。”
蘇棠保持面上鎮定,小聲說道,“快找個藉口去找你三哥。”
顧景安有點猶豫,三哥讓他保護好三嫂,要是他走了三嫂出事了怎麼辦?
蘇棠也想起了顧越川的交代。小聲說道,“這人背後肯定有同夥,要是不叫你三哥過來,咱們三個都會遭殃。”
顧景安知道這個道理,看了一眼表情嚴肅的大寶,在看向弱不禁風的三嫂,果斷選擇去找三哥,“嫂子,我想去一趟廁所,你在這裡別亂跑。”
蘇棠笑著看向顧景安,“好,快去快回,等你回來咱們就該回家了。”
婦人瞥了一眼那個瘦弱的大男孩,眉頭輕輕蹙起,不過並沒有開口說什麼,那個男孩子一看就不是一個身體健康的,損失就損失吧。
“你個婆娘,又偷了家裡的錢來供銷社買東西倒貼孃家是不是?家裡就那麼一點錢,你花完了咱們家以後還過不過了,你看看咱們孩子瘦的。”
婦人馬上附和,“哎呦,大妹子,你這麼做就不對了,嫁人了怎麼能老是倒貼孃家呢。”
蘇棠聽到那個黝黑男人說出來的話,懵逼地問道,“你誰啊,我認識你嗎?”
大寶氣沖沖的說道,“誰是你家孩子?我才不是你的孩子,趕緊走開,要不然我爹過來了絕不會放過你,走開大壞人。”
黝黑男人一臉受傷的看著蘇棠說道,“媳婦,我知道俺配不上你,可我拿著兩百塊錢上你家提親的時候,也是經過你同意的啊,孩子都那麼大了,你即使在看不上我,也不能教兒子不認爹啊!”
看客們紛紛指責,蘇棠乾的不是人事,又說到兩百塊錢那麼高的彩禮,還說蘇棠就是衝著人家錢去的,結果成了親又嫌棄人家長得不好看,還說蘇棠長得像個狐狸精,一看就不是那種安心過日子的,說完還看向長相精緻的大寶,怎麼看都沒有一處像那個男人的。
好事的路人指指點點,說蘇棠偷人,孩子定不是那個男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