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長青本就虛弱的身體捱了一巴掌之後,腦袋一陣眩暈首接暈了過去。
顧三柱見魏長青倒在地上,還以為他打死人了,嚇得臉色慘白,不停的後退,嘴裡嘟囔著,“我打死人了,我沒想打死他的,是他自己不經打,怪不得我。”
顧長富也以為三兒子打死了人,顫巍巍大著膽子走過去試探魏長青鼻息,還有呼吸人沒死,同時也鬆了一口氣,雖然這裡死個人很正常,要是知道是他們打死的,那他們今後的日子更加不好過,受到的懲罰更多。
顧長富對著所有人說道,“以後你們也別老是打他,要是真打死了,咱們的日子更不好過,以後給他一口飯餓不死,伺候咱們一家就行。”
顧大柱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魏長青,覺得他爹說的有道理,每天干活那麼累,回來有人伺候他們吃喝,有人幫他們洗衣服挺好的,“嗯,我聽爹的。”
其他人點點頭表示認可,吃飽喝足洗漱好,所有人都打算回房休息,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像公鴨嗓子的聲音響起,“呦,都在呢。”
所有人看到來人,低頭哈腰討好著說道,“李管事您來了?”
李管事神情傲慢仰著頭,很享受這些人卑微討好他,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人上人。
“吃了嗎?”
所有人再次討好著說道,“吃了,吃了,李管事您吃了沒?要是沒吃我們幫您做點。”
李管事鄙夷地掃視這群人一眼,就他們那些糧食還是他給的,給他做飯吃難不成做點稀湯給他喝。
顧寧很識趣的走上前挽住李管事胳膊,帶著撒嬌語氣說道,“李哥哥你是想我了嗎?”
顧寧看著這人長相就覺得胃裡不舒服噁心,大鼻子綠豆眼,還長了一張馬臉,怎麼看怎麼難看,但沒辦法為了活下去,她只能出賣肉身,誰讓農場裡就她一個人長得皮白貌美,剛開始她計劃著想讓嫂子們靠著身體掙糧食,可惜嫂子們長相普通別人看不上,只能自己上,沒想到隨便勾搭兩下就有人自動送上門。
她打算等勾引到大管事,趕緊把這個醜逼玩意踢了,每次陪著他睡都覺得噁心想吐。
李管事當著顧寧家人面,毫無避諱在她嘴上親了一口,看向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魏長青,什麼也沒問摟著顧寧去了房裡。
不一會房間裡就傳出兩人曖昧的聲音,還有顧寧故意發出很享受的聲音。
顧大柱顧三柱的媳婦,聽到這種放浪形骸聲音,眼中透露出鄙夷神色,同時也很享受顧寧帶給他們的福利。
十分鐘不到那人就從房間走出來。
顧家一群人低頭哈腰送李管事出門,“下次再來哈。”
李管事提了提褲腰帶說道,“明晚繼續。”然後諷刺的看了這家人一眼,吹著流氓哨大搖大擺走了。
顧大柱見李管事走遠,吐了一口痰“呸”了一聲說道,“神氣什麼神氣,就幾分鐘,算個男人嗎。”
顧三柱捏著下巴,思考了一會說道,“我覺得小妹應該在多找幾個男人,那樣掙得糧食就多點,咱們也不用只能喝個水飽,只有吃飽養好身體,咱們才能有活下去的可能,來了這麼長時間大家也都看到了,這裡每天都有餓死病死的人,我們不想被餓死只能想辦法弄吃的,”看了一眼自家媳婦,還有大嫂一個個長相都沒有小妹好看,接著說道,“目前咱們能指望的只有小妹。”
顧長富點點頭,神情看起來十分痛苦,“我們對不起你小妹,但淪落到這種地方,咱們也只能靠你們小妹了,不管怎麼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,熬過這五年回去就好了。”
顧大柱點頭說道,“爹說的對,什麼都沒有活著重要。”
一家人都進屋睡覺去了,沒有人關心躺在地上的魏長青,首到凍得實在承受不住,這才悠悠轉醒。
院子裡一片安靜,魏長青緩緩坐起身,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渾身發燙,一摸額頭就知道他感冒發燒了。
這一刻他是恐慌的,生病在這裡代表著死亡,他不想死,但在這裡沒人會管他,也沒人會救助他,哪怕求到管事面前,他們只會說,拿錢買藥,沒錢回家熬著,他身無分文只能等死。
抬頭看向天空點綴的繁星,他真的好悔為何不娶了蘇棠,也恨蘇棠為何不繼續做個舔狗,魏長青承受不住心裡的恐慌,抱著大腿嗚咽地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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