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草聞言一蹦三尺高,憤怒的走到李剛面前,啪啪兩巴掌甩在他臉上,“你說什麼?這賤人啥名聲你不知道,咱們家可不要這種貨色,我怕家裡的東西不夠她偷。”
村民們聽到這兩道響亮的巴掌聲都為李剛感覺到疼,有人不忍心的說道,“我說李嬸子,你兒子都把人睡了,不娶說不過去。”
“怎麼就說不過去?是她不要臉陷害我兒子,我兒子是受害者,不娶怎麼了。”
馬麗麗惡狠狠的看著王小草,渾身氣的發抖,該死的瘋女人竟然敢打他,反正她的名聲也壞了,大不了同歸於盡,“不娶行啊,那我就告你兒子強姦我,我想你兒子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,看他是被我陷害還是……”
還沒等馬麗麗把話說完,李剛打斷到,“行了都別說了,我說了我們是物件關係,現在發生了關係就是我媳婦,回頭找個吉日就成親。”
王小草憤怒的說道,“我不準。”
李剛委屈難受的看著王小草哽咽的說道,“娘,難不成你想讓我去農場改造,我也老大不小了,二十西了,別人向我那麼大年紀,人小孩都多大了,而我呢,娘每次都是幫我物色著呢,可是弟弟都結婚生子了我還單著,娘我想娶媳婦了,你不幫我找,我自己找一個還不行嗎?。”
村民們紛紛指責王小草,“就是啊,李剛確實不小了,李嬸子你這麼做可不對啊,好歹也是你兒子,年紀在大點就只能娶寡婦了,難不成你想讓你兒子娶寡婦?”
王小草氣的胸脯上下起伏,被兒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的沒臉,她想打死兒子的心都有,是,她確實不喜歡這個兒子,因為誰讓他是婆婆那個老虔婆最喜歡的孫子,她年輕的時候受了婆婆多少磋磨,她恨,恨婆婆喜歡的一切,所以她討厭這個兒子,討厭到恨不得他死,怎麼可能願意花錢給他找媳婦,他就應該為家裡幹到死。
想是這麼想,但被人說出來又是一回事,她還要在村裡過下去,自然不能被人指脊樑骨。
“你們說的什麼胡話,我怎麼可能讓自己兒子娶個寡婦,我一首都有幫他找,但你們也知道,他整天跟著顧越川那個惡霸,名聲……”
蘇棠瞬間炸了起來,說事就說事,扯上她男人就不行,她男人怎麼了,人不要太好,“我說這位嬸子,你偏心就承認偏心,幹嘛扯上我男人,我男人是殺人了,還是犯法了,你說他是惡霸,難不成就因為他一拳能打死一頭野豬,你們害怕他就說他是惡霸,那你們吃肉的時候別吃啊!還真是白眼狼,吃了我男人打回來的肉,背地裡竟然還編排他,你虧不虧心,既然你說我男人影響你兒子的名聲,那你可以阻止他們來往,少拿我男人為藉口,掩蓋你的偏心。”
村民們一想也是哈,顧越川惡霸的名聲是怎麼得來的,他好像確實沒殺人沒犯法,但這壞名聲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?
村長盯著王小草說道,“那下次小川打的野豬肉,我做主沒你們的份,大寶娘下次再想到什麼好點子,你們也不用參與了,就沒見過你們這家子白眼狼,人家小川多好,不就是人看著冷冰冰的不愛說話嗎?聽聽你們傳的什麼玩意。”他早就想懲治這些人了,小川人多好,每次找他辦事,哪次不辦的漂漂亮亮。
王小草一下子慌亂,“村長,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你不能這樣對我們。”
“行了,事情就這麼定了,冰天凍地的我也懶得在這裡聽你們掰扯,既然你們是物件關係,那就趕緊把婚結了,我告訴你們誰敢敗壞咱們村的名聲,那都給我滾出去,你們知道我的性格說到做到。”村長目光看向李剛,最後落到王小草身上,“聽清楚了嗎?”
村裡人誰不聽村長的話,就連那些祖老都聽村長的,他們自然不敢反駁村長,王小草實在不甘心,語氣不好的說道,“娶可以,但我不會出一分彩禮,她要是願意就嫁,不願意拉倒。”王小草反正是不想要這個兒媳婦。
馬麗麗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小草,“不行,哪有人娶媳婦不給彩禮的。”
王小草譏諷的看著馬麗麗,“那也沒有人還沒結婚,就和男人搞破鞋的,反正我不會給彩禮,你愛嫁不嫁,想告就去告。”
王小草丟下這句話,帶著兒媳婦們走了。
村長看了一眼李剛,這是他們家的家事,他不便插手,但要是敢為了彩禮的事敗壞村裡的名聲,他就敢把這一家子趕出去。
“李剛,你們兩個人的事你看著辦,我只有一個條件,別影響村裡否則我不會手軟,你們兩個搞破鞋我通通送你們去農場,好了都回去讓他們兩個自己談談,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怕冷嗎?”
村長說完目光看向蘇棠,語氣慈愛道,“大寶娘,既然遇到了,要不你隨我去暖棚那邊看看?不知哪裡出了問題,村裡暖棚的菜,就是沒你家的長勢好,我可是讓那些種莊稼的好手,伺候的。”
蘇棠尷尬的摸了摸鼻翼,她也不懂啊,她又不會種菜,但既然村長說了,那就走一趟吧,“那啥村長伯,我懂的也不是很多,純粹是理論知識。”
“沒關係,你去看看,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蘇棠瞥了一眼李剛馬麗麗兩人,拉著喬欣說道,“走咱們一起去看看,等會去我家吃飯,三寶做了你的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