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阿川你是不是很難過,早知道我就不讓你認親了。”
顧越川搓了搓蘇棠的小手說道,“要說完全不難受那是假的,畢竟誰也不想是那個被拋棄的人,但也就不舒服了一下下,畢竟沒什麼感情。”
蘇棠心疼的抱著顧越川的手臂,“阿川,你說村長會不會知道你不是爹孃親生的?”
“這個很難說?”
“村長在我們村裡威望那麼大是有什麼原因嗎?”
“嗯,聽說村長帶村民打游擊幹過鬼子。”
“那村長蠻厲害的,難怪全村人都很信服他。”
寒風習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突然他們聽到一陣壓抑的喘息聲,和斷斷續續的聊天聲,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前方不遠處的草垛子。
蘇棠眼眸瞬間亮起,我去,這是打野戰呢,還是有人在偷情。
“草,這段時間可想死老子了,每次給你訊號,你怎麼不出來。”
“那還不是被家裡的那個小賤人氣的,沒心情。”
“你那麼厲害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毛丫頭?”
“說到這個我就有氣,也不知道那個畜生吃錯了什麼藥,竟然不受控制了,現在家裡人人都懼怕他。”
“該不會是姓馬的那個賤女人,吹了什麼枕頭風吧?”
“我哪裡知道,要是知道那個孽畜會變成如今這樣,我就應該生下來就把他溺死。”
“好了別說氣話了,他只要給錢養咱們的孩子就行。”
“哼!給個屁的錢,自從把那個小賤人帶回家,那個畜生一分錢都不上交了,大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分出去,這樣下去家裡成天被他們攪和的雞犬不寧我也煩的很。”
“二弟不管的嗎?”
“呵,就他,窩囊廢一個,也就知道嚷嚷幾句,說的話一點屁用都沒有,他要是真厲害的話,當年我剛過門就不會受你娘欺壓,要不是大哥幫忙周旋,我還不知道被你娘那個老虔婆欺負成什麼樣,所以我恨。”
“乖,不恨了,老太婆不是己經死了嗎?在恨下去就是為難自己。”
“可我就是過不去,尤其是看到那個畜生和你娘相似的眉眼,我就忘不掉過去,我恨不得他去死。”
“好了,好了,留著他給咱們兒子掙家業不是挺好的,就讓那個小賤人在囂張一段時間,等那個畜生把人玩膩了,還不是任由你擺佈,咱們一定要牢牢的把那個孽種掌握在手中。”
“行吧,聽你的,大哥,你是不是也膩歪我了。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饞你身子,幾天見不到我都想念的緊,要不是咱們是這種關係,我早就休了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,娶你過門,可惜我不能讓別人看輕你。”
“大哥,咱們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“哈哈哈,是的,這樣才夠刺激。”男人一聲悶哼,草垛子裡傳來女人哼唧的聲音,蘇棠聽了一陣噁心,這是大伯哥和弟媳婦偷情對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