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夏嘆口氣說道,“你小姑子命苦啊!”
蘇知夏看了一眼婆母,嘆口氣說道,“不瞞你說昨天歡歡差點出事,被那個該死的陸建業挾持了,這件事你小姑子回去有沒和你說?”
蘇棠繼續搖頭。
“歡歡命好,被陸建業那個龜孫子挾持之後,不知道被那個好心人救了,並且送到了我們家門口,我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開的,就怕歡歡名聲受損,畢竟你懂的,女孩子的名聲要是壞了,街坊鄰居能戳破脊樑骨。”
蘇棠心想這個年代的人太過保守,她很理解,但不認同,這種思想只會讓惡人更猖狂。
“沒想到陸建業那個龜孫子,被抓之後交代了所有,還說了綁架歡歡的事,歡歡不在事發地,自然就有嫌疑,聽說那裡是個底下暗娼,還是一個小型賭場,還做些買賣人口的勾當,是革委會主任的產業,這還是從紡織廠副廠長家裡找出一個賬本發現的,上面詳細記錄了他和革委會合謀做的事。”
蘇棠心想這些做壞事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包,怎麼就喜歡記錄下來呢,這不是明晃晃的證據嗎,他們就那麼自信不被發現,或者是他們記錄這些得目的,就是認為抓住對方的小辮子了,愚蠢,不過壞人愚蠢點也好,一網打盡,世上少一些汙染空氣的人。
“總之這次牽連很廣,就連我們廠都有好幾個高層被抓。”
蘇棠自然是知道的,那可是一連串的人員名單,那還只是她看到的,被抓的其他人不是也有記錄嗎?
不過蘇棠不好奇這個,而是問道,“那你怎麼知道我家小姑子事的。”
“堂妹發生這種事,我媽……”蘇知夏看向婆婆。
宋漱玉嘆口氣說道,“也不知道那位好心人,把歡歡送到了我們家門口,聽歡歡說了經過,我怎麼能不氣,這不就把夏夏的爸,叔叔,還有我家那口子,明遠都叫了回來,這件事我不知道要怎麼解決,畢竟關乎歡歡的名聲,結果他們剛回來,公安就過來了,自然是要把歡歡弄去公安局問話的,這不我們全部去了,所以也就知道了你們家小姑子的事。”
“沒想到陸家還騙婚,陸家兩兄弟還真是畜生,對……對你小姑子凌辱兩年多。”
蘇棠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氣的一拍桌子,“還真是畜生,難怪我婆婆每次去他們家看小姑子,他們都不讓見,每次都還說的特別難聽。”
宋漱玉嘆口氣,“見面了,豈不是就暴露了他們做的齷齪事。”
顧景安聽的一愣一愣的,得知五姐竟然遭遇了那種事,憤怒的雙拳握得死死的。
蘇知夏氣憤的說道,“還好惡人有惡報,那些缺德玩意,都不得好死,後天陸家那一家子都會槍斃,也算出了這口惡氣。”
蘇棠擔憂的說道,“那歡歡?”
蘇棠悄悄把蘇清歡送過來本意,就是不想讓她名譽受損,可惜忘記了還有陸建業這茬,她又不能殺人,總歸不是從那個地方帶出來了,能說的話就多了。
“歡歡你不用擔心,她沒事,昨天我們那麼多人陪她一起去,也和公安同志打了招呼,公安同志好說話,也就隨著我們去了,畢竟兩邊廠都出了那麼大的事,我爸和這邊的爸,職位都不小,叫過去問問話也很正常,我們對外也就是這麼說的,所以歡歡的事沒受影響,就是受了點驚嚇,緩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就是你小姑子?”
蘇棠也是擔憂,就怕小姑子這件事傳回村,這樣的話,想到村裡那些碎嘴子,“小姑子回去就知道哭,公安同志也就和公爹說了小姑子的事。”
“按理說陸家之前是有頭有臉的人,他們家出來兩個敗類,應該不會說出去,公安同志也肯定不會說,那麼只要小姑子自己不說,應該就不會傳出去。”
蘇知夏嘆口氣,看了一眼憤怒的顧景安關心道,“景安,你也彆氣了,事情己經發生了,壞人也遭受了懲罰。”
蘇棠看了一眼眼眶赤紅的顧景安,剝了一顆糖遞給他,“來,吃顆糖甜甜嘴,彆氣了,在氣也改變不了結果,幸好早點發現了。”
蘇知夏也學著蘇棠剝開一顆糖遞給顧景安,“來,一顆不夠,咱們吃兩顆,多吃點,甜的解煩惱,我每次心煩的時候就會吃顆糖,這就不煩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