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嘴角一抽，小聲說道，“我怎麼聽出興奮的感覺了。”
“把感覺去掉，本來就是。”顧越川很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興奮，那是因為所有人更在乎集體榮譽，但殺人犯法，所以看到他們雙雙自殺，村民們反而心裡舒坦了，在他們認為去了農場一樣是死，還不如早點死，不要影響到他們，多麼涼薄的現實，但這就是人性。
村長嘆口氣看向張來娣，“死者為大，你看？”
張來娣看到老畜生死了，心裡十分痛快，語氣輕鬆的說道，“村長，我會把他埋了的，但不會買棺材。”
“隨便你，只要不暴屍荒野就行。”
有人忍不住了，大聲問道，“村長那兩個老東西都死了，也不用報公安了，是不是這件事就當沒發生，別影響咱們村子憑先進啊。”
村民這才想到這一茬，“對對，村長，別影響咱們大隊評先進。”
村長看向兩具屍體，用力撥出一口晦氣，心裡也是輕鬆的，他都做好了今年先進又泡湯的準備，沒想到……也罷，這兩人要是擱在小日子還沒打走的時候，兩個不要臉的老東西，他早就一槍一個嘣了。
“既然事情己經這樣了，不想被別的村子看笑話，那就給老子守口如瓶。”
“還有李勇，李強家的，你們要是還想和自家男人過下去，最好別說出去，想想你們的孩子，他們的親奶奶親爺爺是什麼玩意，不要讓孩子長大了不好做人，所以村裡人管好自己的嘴，管好自家孩子的嘴。”
“是，村長，我們會牢牢記住的。”
“好了散了吧。”
李富貴的屍體也有好心人幫張來娣送回家裡，張來娣等人走後，照著他的屍體狠狠踹了幾腳，然後痛痛快快大哭一場，哭出多年的委屈，想到自己終於解脫了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過日子，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輕快，後來她把小女人一家接過來居住，不是倒插門，只因男方兒子也不少，住不下，那還不如搬過來和她一起住，小女婿是個好的，張來娣也算是苦盡甘來了，這些都是後話。
蘇棠走在路上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打，“困死了，該睡覺的時間，竟然爬起來看一場大戲，明早我還要去紡織廠應聘，哎呦，我都不想去了。”
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己經說好了的，我可是守信的人。”
“那我帶你去。”
“這還用說，明天我還打算掙點小錢錢，嘻嘻。”
“好，老公陪你。”
“呃，好睏，不想走路了。”
“那我揹你。”
“嗯嗯，好。”蘇棠幸福的趴在顧越川背上，享受著他溫暖的後背給她帶來的安全感，不知不覺真的睡了過去。
顧越川回到家裡，回到房間關上房門，一個意念出現在空間的臥室，幫蘇棠脫下衣服，整個過程蘇棠都沒醒，也許是聞到熟悉的氣息，覺得安全，睡得很香甜。
顧越川脫下衣服，摟著蘇棠親了親額頭，閉上眼睡了過去。
翌日，顧越川帶著蘇棠來到紡織廠，還沒到紡織廠之前，顧越川停下腳踏車，帶著蘇棠走去一個偏僻的地方。
蘇棠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，“現在可以說了吧，你有什麼計劃？要貨，還是想來點刺激的，不過後者不行，時間不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