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銘豁達的笑著說道,“老褚說的沒錯,比起做司令,我更願意做爺爺,做曾祖父,這一次的遭遇值了。”
南宮雲墨寵溺的看向顧越川點點頭說道,“澈兒,你是為父的驕傲,謝謝你為我們平反冤屈。”
這麼濃重的父愛,顧越川感覺很不適應,點點頭說道,“應該的,不用謝。”
蘇棠見他們父子那麼僵硬,笑著說道,“好了,好了,親父子之間,不用謝來謝去的生分,爸,要是實在要謝,那你以後對阿川好點,最好把他重新養一遍。”
南宮雲墨聞言嘴角一抽重新養一遍,是他想的那樣嗎,一米八的大小夥子他怎麼重新養?
褚博淵笑著說道,“丫頭你真逗,你說的重新,該不會是想讓雲墨把澈兒當成嬰兒來養吧?這……”褚博淵上下打量著顧越川,“這好像也行,雲墨有的是力氣。”
顧越川寵溺的捏了捏蘇棠的臉,“別瞎說。”
蘇棠腦海裡出現南宮雲墨抱著一米八的兒子,把尿的畫面,噗嗤一聲笑出聲說道,“你們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,爸可以把阿川當成孩子來寵,把他缺失二十幾年的父愛補回來。”
褚博淵笑著說道,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腦海裡都出現了雲墨抱著澈兒哄的畫面了,你還別說挺好玩的。”
褚博淵雖然是個厲害的醫學泰斗,但他的性格還是比較開朗的,愛開玩笑性格像個老頑童,但也比較倔。
也因為這個小插曲大家的心情都轉好了,畢竟除了隔壁那女人的事,其他的都是好訊息,值得高興。
蘇棠聽著幾位老人的歡笑聲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目光轉向南宮銘問道,“爺爺,你知道京市的南宮家族嗎?”
南宮銘聞言一愣,點點頭說道,“知道一點,你們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蘇棠並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繼續問道,“爺爺,京市的南宮家和咱們家有什淵源嗎?”
“這……也算有點關係吧,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,今晚新的開始,那我就說說,我之前的事,我母親是地地道道的滬市人,雖不是什麼有權有勢大富大貴的人家,但家庭條件也屬於中等水平,家裡小有資產,外公外婆手裡有兩家小工廠,日子過得也算順風順水,我母親是家裡教養長大的大小姐,性格開朗活潑,人長得也十分漂亮,就是性格單純了點,畢竟是被家裡教養的姑娘,沒經歷過什麼風浪。”
蘇棠八卦之心熊熊燃燒,睜著漂亮的美眸,一眨不眨的看著南宮銘。
南宮銘眼神陷入回憶中,繼續開口說道,“母親十八歲那年遇到一個相貌英俊,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,對此一見鍾情,而那個男人也被母親的外表所吸引,兩人就那麼相愛了,交往中得知那人是京市南宮家的大少爺,來滬市過來巡查生意,我母親的家庭和南宮家族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,別說南宮主支一脈,就是分支也比不過,我母親雖然是個單純的大小姐,但該懂的也懂,得知他的身份之後退縮了,可那人不願意退出,對我母親緊追不放窮追不捨,最後我母親終於被他打動了,只等著那人回京和父母商量之後來下聘娶她,結果一等二等沒等到那人回來,我母親懷上了我,她傻啊,久久得不到訊息,她還要一首等下去,帶著我一起等下去,首到把我生下來也沒等到那人回來,後來得知那人在京市成親了,而我母親成了那個被拋棄的物件,就這我那個傻母親,也不恨他,還找各種藉口為他開脫,竟然說那人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背叛他們的愛情,很可能出了什麼意外,被逼著結婚的。”
“就這樣我母親也不哭也不鬧,守著一段過往,一個人撫養我長大,但也因為過度的思念,早早的鬱結而死,到死還在唸著那個人,還讓我別恨他,他有他的苦衷,所以我也算是京市南宮家的人吧,只是後來聽說南宮家一夜之間被滅門了,不過我並沒有多關注那邊,因為我覺得那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所以棠棠,你問這些有什麼原因嗎?”
蘇棠這才從故事中回過神來,不動腦子的來了一句,“爺爺,你說曾祖母是不是傻?那個男人一去不復返,不應該是變心了嗎,要不然怎麼不回來找曾祖母,哪怕回來看一眼,給個交代也行啊。”
南宮銘點點頭說道,“我母親確實有點傻,但她本人願意,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沒辦法給出評論,再說了我外婆外公不也是沒說什麼嗎,我母親雖然在感情上沒有圓滿,但她未婚先孕家裡人都沒有責怪過她,依舊對她寵愛有加,只可惜後來時局動盪,家不像家,國不像國,跑的跑,散的散,失蹤的失蹤,整個家西分五裂,還好當年動亂之前,母親被我接在了身邊,要不然,唉!”
蘇棠不理解但尊重別人的選擇,畢竟每個人的愛情價值觀不同,“是這樣的,我之所以會這麼問,就是因為我認識一位京市南宮家的人,而他剛好和你一個姓,我就想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淵源,果然,真有淵源,不過你們兩個是不是親兄弟,那我就不知道了,因為我也沒有深究他的家庭情況,要不我幫你問問,也許從他身上能問出那人為何會一去不復返。”
南宮銘聞言不可置信的問道,“所以京市南宮家的人還有人活下來?”
蘇棠點點頭,“嗯,他叫南宮博然,很出名的畫家,你聽說過嗎?”
“是他?知道,雖然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,但京市南宮家族的事,我還是打聽過的,自然知道南宮博然,他應該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他沒死?”
蘇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我去,繞了一大圈,原來我救的都是一家人。”
南宮銘不明所以,“啥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,出了什麼意外被你救了?”
蘇棠點點頭,“可不是,我遇到他的時候,他差一點就被餓死了……”蘇棠滔滔不絕講了他們從認識,到後來他教育三寶畫畫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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