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還沒簽，理論上還有商量空間。”
“五千萬的十倍？”
“數學方面，你一直比我好。”
啪！
蘇玉把筆摔在桌上。
那支筆彈起來，滾了小半張桌子，撞到林洋麵前的玻璃杯才停下。
“你瘋了吧？”
林洋微微偏過頭。
耳朵根升起一股不自然的燥熱。
“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。”
“複雜到你敢拿五個億打賭？”
“不是打賭，是冠名保證。”
“換個名字就不犯法了是吧？”蘇玉指著他的鼻子，“林洋，你知道現在整個音樂圈都在看星海的笑話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天芒今天下午剛放出話，誰敢接《好聲音》的導師邀約，就是跟天芒作對。唱片發行、演唱會場地、音樂節資源，他們全能卡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你拿什麼湊四個殿堂級？”
“所以我回來找你商量。”
“這叫商量？”蘇玉氣笑了，“你都把自己賣完了，回來問我包裝盒用什麼顏色？”
林洋沒說話。
他伸手去拿咖啡，指尖碰到杯壁，又停住了。那杯溫度正好，不像辦公室咖啡機衝出來的東西。
旁邊壓著一張外賣小票。
無糖燕麥拿鐵，少冰。
備註：他胃不舒服，別送錯。
下單人的尾號，是蘇玉的。
林洋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兩秒。
他原以為這杯咖啡是秘書順手放的。
蘇玉還在翻聯絡人名單，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，只皺著眉繼續道：“節目下週開始海選，正式錄製也拖不了多久。就算現在發邀請，檔期都未必能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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