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當場汗都下來了，抱著電腦衝進蘇玉辦公室時，門都差點撞歪。
“蘇姐，出事了！有人拍到你來星海的照片，狗仔在外面遞價，可能已經找競爭方了！”
蘇玉正在看青楊縣舊校區照片。她抬眼，神情沒有亂：“照片呢？”
“還沒拿到。只知道是卓哥。”張偉嚥了口唾沫，“業內最會搞半夜爆料那個。他要是真發，復出、隱婚、佚名、林哥，全能被他攪在一起。”
紅姐站在旁邊，紅西裝袖口捲到手肘，手裡還拿著電話。她聽見卓哥兩個字，臉色也沉了些：“這個人不好打。他不一定要真相，他要熱度。”
蘇玉把照片資料合上：“那就別讓他確定真相。”
張偉愣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玉拿起手機，撥給小文：“把這兩天外部能看見的行程整理一份，故意漏一點出去。內容是，星海正在籌備低成本青春片，蘇玉只是投資顧問，不參演，不復出。再放一條，專案男主正在試鏡，林洋只是編劇顧問，身體不適，基本不露面。”
小文那邊含著糖，聲音有點含糊：“真假摻著發？”
“對。”蘇玉說，“讓他們覺得有料，但不敢寫死。”
紅姐很快接上：“我讓幾個熟媒體發校園片籌備通稿，把重點放在新人導演、新人演員、公益廣告班底轉型。蘇魚的名字不掛標題，只放‘星海舊班底重組’。”
張偉終於反應過來：“把水攪渾？”
蘇玉點頭：“卓哥手裡如果只有糊圖，他最怕我們提前鋪語境。等他發出來，網友會先入為主，以為他拍到的是普通籌備現場。競爭方若花高價買，買到的也只是一個被解釋過的故事。”
紅姐看向她：“可這樣一來，外界會知道你和星海走近。你的平靜日子，真要開始倒計時了。”
蘇玉垂眼看了看手上的戒圈，唇邊弧度很淺：“從我決定讓林洋休息、自己接管專案那天起，就沒有平靜了。”
辦公室裡靜了一下。
林洋坐在家中影片那頭，臉色還白著，聽到這裡低聲說：“蘇玉，沒必要為了我提前站出來。”
蘇玉看向螢幕，眼神溫柔，卻沒有退讓：“不是為了你一個人。是為了我們。”
紅姐移開視線，像不想吃這口糖。
張偉揉了揉鼻子，聲音小了點：“那我去聯絡媒體。”
“等等。”蘇玉叫住他，“把林洋試鏡那條別放。越荒唐的真料，越適合留著擋槍。”
林洋：“我謝謝你們。”
紅姐終於笑了：“你要是真去演，票房至少多一批看熱鬧的。”
“我現在是病號，拒絕被消費。”
“病號閉嘴。”蘇玉說。
林洋立刻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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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，星海的通稿先一步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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