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摺疊聲。
蘇玉吸了一口氣，將那頁策劃放回桌面，用掌心撫平彎起來的紙角。
“這東西，能把整個京圈的資本洗牌。”
林洋端起牛奶，喝了一口：“先拿它換棟樓。”
“只換樓？”
“樓是第一步。星海需要註冊地址、製作場地，也需要一家能讓物業放心簽約的平臺。”
“你準備找誰？”
“星河影片。”
“他們和天禾有過節？”
“去年天禾把三部頭部劇打包賣給了星河的對手。星河缺內容，謝總又不肯給。現在送一檔能做三季以上的節目過去，他們會坐下來。”
蘇玉把策劃案合攏：“你只給他們看第一頁。”
“你也學會防人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命差點留在高架上，回來還想著把家底全端出去。”
“這是誇我？”
“你當罵也行。”
週一上午十點半，星河影片大廈三十二層。
會議室的玻璃門合上。
林洋把檔案袋放在桌邊。左肩貼著肌肉固定帶，外面套了件寬鬆黑襯衫，袖口只繫了一顆紐扣。
醫院拍片沒見骨折，醫生開了藥，讓休息一週。
休息一天都難。
星海舊辦公室早上收到物業通知，消防改造要提前，月底前必須搬走。另一棟談到一半的樓也改口，說暫不接待文化娛樂公司。
謝總動作比預想還快。
蘇玉戴著墨鏡坐在右側，雙手放在包上。昨晚那條毯子換成了米色風衣，頭髮束在腦後，正紅色的美甲抵著包帶。
採購總監遲到了二十分鐘。
男人推門進來時，左手端著咖啡，右手夾著一份只印了第一頁的策劃案。坐下前先看蘇玉，再看林洋。
“二位久等。”
嘴上說久等，椅子拉開後仍慢慢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趙總看過了？”林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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