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插反了。
他拔出來，手指抖得厲害，換個方向又插。
還是沒插進去。
第三次，介面終於對上。
監控室裡，林洋低頭看了眼時間。
12:03。
蘇玉那條十七秒語音仍安靜地躺在聊天框裡。他順手點開，將音量壓到最低。
“午飯放久了會涼的。你上次還說胃藥難吃，空腹吃更難受。事情忙不完，飯得吃吧。還有……算啦，你先忙。”
最後兩秒，她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只剩很輕的呼吸聲。
林洋拿起餐盒，撕開封口。
螢幕裡，王副總已經找到隱藏資料夾。
0000Z。
他的手停在滑鼠上，呼吸明顯急促起來。
雙擊。
圖紙開啟。
他飛快翻看幾頁，視線落在四號吊裝架的引數標註上，眼底閃過壓不住的興奮。
顯然，他相信了上午那番話。
王副總點選複製。
進度條出現。
百分之三。
百分之十一。
百分之二十六。
他不停回頭看門，右腳在地毯上焦躁地輕點。辦公室安靜得只能聽見電腦風扇運轉，桌邊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映著螢幕幽藍的光。
百分之四十八。
王副總掏出手機，快速發出一條訊息。
“已經找到，正在拷。”
對話方塊頂端沒有備註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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