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業規範攔得住偷圖的人？”
這句話砸下來，辦公室裡只剩電腦風扇的低響。
林洋看向螢幕。
錄影暫停在王副總拔出儲存裝置的那一幀。男人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得意，絲毫不清楚自己帶走的每一項引數都掛著鉤。
蘇玉彎下腰，兩手撐住桌面：“你要贏，我不攔。你要拿自己當餌，我也攔不住。可舞臺下面坐著人，臺上也站著人。”
“圖紙過不了複核。”
“我問的是萬一。”
“不會有萬一。”
“你昨晚也覺得胃藥能扛住，對吧？”
林洋抬眼。
蘇玉指向那杯只喝了兩口的粥：“你連一杯粥都管不好，還跟我談幾個億的工程？”
這刀扎得精準。
還順便帶了飯。
林洋沉默幾秒，伸手把監控畫面切到另一頁：“我在檔案底層加了溯原始碼。天芒只要匯入工程軟體，伺服器就會留下裝置資訊。等他們立項、採購、召開發佈會，資金流和使用行為便能串起來。”
“抓現行？”
“讓他們親口承認。”
“承認什麼？”
“承認舞臺歸他們，方案由他們主導，專案已經進入落地階段。”林洋指了指0000Z，“錢砸下去，釋出會開出去，他們再說毫不知情，沒人會信。”
蘇玉抿住嘴唇。
林洋繼續道：“真正施工前，我會把證據交給安全監管和施工方。臺塌不了，人也傷不到。”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先說？”
“你沒給我機會。”
“你說話需要排號？”
“看情況，蘇總的號比較難掛。”
蘇玉拿起桌上的資料夾，抬手便要砸。
林洋偏了偏頭：“那份合同價值五千萬。”
資料夾停在半空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換成旁邊的空紙袋砸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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