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前，車載音響裡放的是什麼歌？
是誰選的？
那段路上，為什麼會有一輛橫穿護欄的貨車？
過往多年，他把那場事故當成一場意外。人死過一次，總不能追著司機去地府索賠。可今天，一個屬於這具身體記憶深處的符號，出現在了前世最後看見的畫面裡。
巧合兩個字，忽然變得很貴。
貴到要拿命買。
電話內線亮起。
安保科負責人還在等回覆。
林洋按下接聽。
“林總，信封上沒有有效痕跡。紙張來自五種報刊，能查到的發行量都很大。紅墨水是普通辦公用品，市面上至少有十幾個牌子成分接近。”
“檔案袋呢？”
“專案部公用袋，倉庫一次採購了兩千個。”
“誰能進總裁辦這一層？”
“正式許可權有四十七人，臨時許可權十一人。今晚進過樓層的共九人，錄影正在逐段複核。”
“別驚動他們。”
電話那邊停了片刻。
“林總，要不要報警？”
“整理備份，明早送過去。”
“今晚的安保等級？”
“升一級。別在群裡發通知，直接換崗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話結束。
辦公室又只剩鐘聲。
林洋拿起那張實驗照片，放到信紙旁。
照片裡的自己坐在椅子上，胸口連著電極。右下角的裝置只露出一小塊螢幕，原本看不清的圖示經過技術部放大，成了幾團模糊色塊。
其中一團，是紅色。
他將照片移到燈下。
色塊的位置，與記憶中車載螢幕的音符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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