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沒有收卡。
“林導，來得正好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合同得改。”
“法務在三號房。”
“這事法務做不了主。”
程野把金卡舉到燈下。
卡片正面印著《華語好聲音》的標誌，背面有林洋親筆簽名。它代表無需初篩，直接進入導師盲選。
整季只發了三張。
程野的短影片翻唱播放量過億，又有十年駐唱經歷，這張卡是專案組給出的邀請。
他用卡角輕敲掌心。
“天芒給我開了一百萬保底。只要我過去，宣傳資源、出場次序、晉級名額，全寫進合同。”
“不錯。”
“林導，星海不加價，這節目我可不錄。”
周圍的聲音小了下去。
幾名等待海選的選手轉過臉，工作人員也放慢了腳步。
程野很享受這份注視。
他把金卡在指間轉了一圈。
“我不想把關係鬧僵。星海給我一百五十萬，外加四強保送，我留下。比賽需要話題，我也需要舞臺，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把要飯說成商業合作。”
程野臉上的笑少了一塊。
經紀人向前一步，把手機遞來。
“林總，通稿、賬號、投放都準備好了。程野現在走，外面會怎麼說，你比我們清楚。”
螢幕上列著十幾個營銷賬號。
釋出時間統一設為下午兩點十分。
文案從節目黑幕寫到資金斷裂，連“導師臨時退出”都編了三個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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