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屜裡那封。”
“你沒見過。”
“安保科夜裡升級換崗，收件記錄少了一隻灰色信封。你今天看了十一次內部通道，還讓技術部恢復三個月內的門禁資料。”
“蘇總查崗很細。”
“有人進過你的辦公室。”
“公司每天都有人進辦公室。”
“有人給你留了東西。”
林洋望著螢幕，沒有接話。
蘇玉也沒追問。
兩人的背仍貼在一起，呼吸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去。伺服器的風扇轉得很快，桌邊那張賽制表被風掀起一角，又落回原處。
時間在右上角走到十一點零七分。
一條熱門微博擠進監測列表。
賬號名只有兩個字。
佚名。
頭像是一塊純灰色方格，註冊已有七年，過往內容全部清空。新帖只有三行。
【他拿走的不是舞臺。】
【他忘掉的不是實驗。】
【紅色音符還在播放。】
林洋的呼吸斷了一拍。
背脊繃成一條直線，肩頭將蘇玉向前頂了少許。咖啡杯裡的液麵還在晃，他的右手已經移向滑鼠，點開賬號主頁。
空白。
沒有登入地址，沒有裝置標記，也沒有可供外部檢索的互動記錄。
帖子釋出二十秒，轉發數為零。
釋出二十一秒，資料跳到三千。
蘇玉沒有回頭。
她反手探向身後，掌心擦過他的肩，手指碰到後頸。咖啡留下的溫度還在，她的指腹停在頸側，那裡跳得又急又重。
“林洋。”
“營銷號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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