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把水杯放到林洋麵前。
“能鎖定嗎？”
“給我三分鐘。”
“你剛才說十秒會死。”
“現在死不了，能不能抓住另說。”
“你收費時按哪種算？”
調查員敲鍵盤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“蘇總，活下來的價。”
林洋抬了抬左手。
“先幹活。賬能賴。”
“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家公司的。”
綠色線路衝破最後一道虛擬防火牆。
一個區域網段跳出來。
192開頭，末尾數字持續變化。
調查員在另一端掛上三個追蹤標記。第一個標記被甩進列印中心，第二個落到地下機房，第三個繞進節目組公用伺服器。
全是假目標。
真正的資料包藏在垃圾流量中，每隔零點三秒換一次埠。
林洋把鍵盤拉近。
蘇玉按住他的右手。
“用左手。”
“左手慢。”
“慢也用左手。”
資料包又跳了一次。
林洋沒掙。他用左手敲下過濾命令，食指從F鍵起，斜過兩排按鍵，落在回車上。動作不快，中間錯了一位。他刪掉重輸，丟了六秒。
第一組追蹤標記熄滅。
調查員罵道：“跑掉一層！”
那六秒落在會議室裡，沒人替他遮。
林洋手指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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