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。
螢幕中央那一點白光忽然擴大，像黑夜裡有人推開了一扇門。
下一秒，紅色進度條猛地向前一竄。
百分之百。
林洋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，半天沒落下去。
那臺離線解析電腦沒有發出歡呼，也沒有彈出任何提示音。它只是安靜了兩秒，隨後整個螢幕被一個灰黑色彈窗佔滿。
彈窗邊緣不斷閃爍。
一串串程式碼從上往下滾動，快得像瀑布。
蘇玉端著咖啡，剛走到桌邊，便停住了腳。
“這算成功了？”
“還不算。”
林洋沒有眨眼。
螢幕熒光映在他臉上，把那張本就蒼白的臉照得更沒有血色。眼裡的血絲一根根凸出來，像熬夜的人終於把最後一點清醒也押了上去。
彈窗裡的程式碼突然分成三列。
最左側是一串代理節點。
北美。
中間跳出一行陌生字元，隨後變成東歐某個暗網中轉站。
最右側則出現了一串海域座標。
太平洋公海。
蘇玉眉頭一緊。
“又是套娃？”
“不是套娃。”
林洋的目光跟著程式碼移動。
“是洋蔥路由。每一層地址都是假的，真正的路徑藏在下一層。”
“那你能剝開？”
“能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看它想讓我剝到哪一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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