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？剛才會議才結束。”
“所以才封。”
周啟明臉色微變：“要查手機嗎？大家配合檢查就行。”
“不查。”
“那搜身？”
“不搜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林洋拉開椅子坐下，端起一杯溫水。
“大家繼續吃蛋糕，順便把剛才的討論再說一遍。”
“再說一遍？”
“對。”
有人小聲問：“這是要確認誰記得劇情？”
“不是。”
林洋看著那人。
“是確認誰急著證明自己沒問題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會議室裡連呼吸聲都輕了。
蘇玉坐到他身側，沒有說話。
她明白了。
林洋根本不是要查誰帶手機，也不是要找誰偷偷拍了檔案。他要看的，是人在沒有出口的時候，會把什麼藏在語氣裡。
周啟明先笑了。
“林總，大家都是為了專案，沒必要弄得這麼緊張吧？”
“我沒緊張。”
林洋挖了一勺奶油。
“是你一直在解釋。”
周啟明的笑停住。
邵文謙從頭到尾都沒說話。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，動作不快，杯裡液體只少了一點。
林洋看見了。
目光在杯口停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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