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逼。”
林洋把資料夾合上，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。
“是提醒他，遲疑的代價比報價高。”
“可我們沒有許可權接觸交易頁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——”
“憑他今晚已經把我們引到這裡。”
林洋重新走向門口。
“既然他想看我們怎麼選，就不會在我們選之前離場。”
蘇玉追上兩步，仍舊沒有放棄追問：“如果門外有人呢？”
“那就證明他比我們更著急。”
“如果沒人？”
“那就證明他在別處看著。”
“你說得倒輕鬆。”
“我沒說輕鬆。”
林洋停在門前，側過臉看她。
“我只是不打算替他把恐懼演完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房間裡只剩藍燈閃爍的聲響。
一下。
一下。
蘇玉看著他，忽然明白過來。
從他們發現資料開始，對方就一直在推動他們。先是報價，再是截止時間，隨後把半頁檔案送進列印室，故意留下一個看似完整、實則殘缺的答案。每一步都像是在催促他們做決定。
越急，越容易按下付款。
越怕來不及，越會忽略誰在掌握節奏。
可林洋偏偏不按對方設好的順序走。
“你打算怎麼出去？”她問。
“開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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