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沒有接話。
這句話聽起來瘋狂，卻比任何精密計劃都更危險。廣告行業裡，所謂趨勢、風口、熱度，很多時候並不是被發現的，而是被一群人同時喊出來的。
有人先丟擲一個方向。
有人跟著下注。
有人為了不被落下，繼續加碼。
等所有人都開始相信它已經成為現實，現實就會被迫追上那場謊言。
林洋想做的，顯然不是騙一個客戶。
他要做的是，製造一場所有人都不願錯過的狂熱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麼？”蘇玉問。
“把它變得像一份真正能落地的方案。”
“只有這些？”
“還有，把漏洞藏在所有人最容易忽略的地方。”
蘇玉輕輕笑了一聲，笑意卻沒到眼底。
“你是在誇我，還是在給我挖坑？”
“你要是覺得是坑，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走了以後呢？”
“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“可它已經發生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方才她握住林洋時，掌心出了薄薄一層汗。她不是沒有害怕，只是不願意在他面前承認。
從發現黑色轉接頭開始，到那張儲存卡落進林洋手裡，再到有人在消防通道外停留，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回到最初的狀態。
有些門一旦推開，就算重新關上，門後的聲音也會一直傳出來。
“林洋。”蘇玉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萬一他們發現這是假的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萬一星河影片先動手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萬一整個行業都把矛頭對準光合傳媒，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在背後操盤？”
“也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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