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規定。”
“那你脫得很熟練。”
蘇玉抬頭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這個詞從他嘴裡出來，比平時慢。
蘇玉看了他一眼，重新把鞋穿上。
“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回應。”
林洋沒有問。
“你想把所有證據留到最後。”她說，“可我們現在連為你說句公道話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可以說。”
“我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一開口，所有人會先看我是不是護著你，再看你有沒有道理。”
林洋走進來，蹲在她面前。
他沒碰她的頭髮，只替她把鬆掉的鞋帶重新系好。
“那就別說。”
“我不說，就像我也覺得你是笑話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“你憑什麼知道？”
“你要真覺得我是笑話，昨天不會把椅子挪過來。”
蘇玉低頭看他繫鞋帶的手。
“那只是椅子太遠。”
“椅子欠你。”
她沒忍住，鼻腔裡漏出一聲笑。
門外有人敲門，遞來一份釋出會流程。
劉薇薇將在晚上七點舉行《銀河要塞》專案釋出會。
流程上寫著，媒體提問環節會專門安排“競品關係”問題。
蘇玉翻到最後一頁，看到釋出會大屏的演示樣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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