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秦洛洛連連點頭。
接下來的表演環節包括海豚頂球、鑽圈、接住拋向空中的玩具、與人互動等。
“下面，有請一位觀眾，上來和海豚互動一下。”工作人員把話筒遞向觀眾席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剛好落在秦洛洛身上。
秦洛洛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，有些難以置通道：“我？”
“對，來吧，不用緊張。”工作人員笑道。
秦洛洛看了林川和沈冰凝一眼，見兩人點頭，便站起來，沿著臺階走下去。
走到水池邊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，秦洛洛伸出手，海豚從水下游過來，用鼻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掌。
“好涼！”秦洛洛低聲說道。
海豚潛入水中，過了一會又浮起來，發出幾聲短促的叫聲。
“它很喜歡你。”工作人員說著，把一個小球遞過去，“來，把它丟擲去。”
秦洛洛接過球，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拋向水池中央。
海豚扎進水裡，幾秒後從水下游出，用鼻尖頂住小球，然後一甩，小球落回秦洛洛腳邊。
互動環節結束，秦洛洛回到座位，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笑容：“它真的好聰明，好像能聽懂人話一樣。”
“下次有空了，可以再來。”沈冰凝說道。
“好。”
秦洛洛點頭，看了一眼林川，見他也在看著自己，連忙把目光移開。
表演結束後，觀眾陸續起身離場。
林川站起來的時候，目光掃過水池邊。
那個工作人員正站在角落，一手扶著後頸，齜牙咧嘴地轉動著脖子。
沈冰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剛才他叫洛洛上去的時候，我就覺得怪怪的，全場那麼多人，怎麼就偏偏指了她？”
“大概是他脖子剛好往這邊扭了一下吧。”林川隨口說了一句，跟上走在前面的秦洛洛。
從劇場出來的時候，太陽沒那麼烈了。
秦洛洛拿出手機翻了一下拍的照片，大多是海豚表演的畫面，翻到最後幾張，是三人自拍的合照。
“這張不錯，這張也不錯……怎麼都拍得這麼好？”沈冰凝湊過來評價道。
“要不要再拍幾張？找別人幫我們拍。”秦洛洛提議道。
沈冰凝點頭，“可以啊。”
秦洛洛左右看了看，走到一個路過的女生面前，“你好，可以麻煩幫我們拍幾張照片嗎？”
女生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，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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