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離開市區，拐進一條偏僻的岔路，停在了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前。
林川下車，用感知掃了一遍，確認沒有異常後，走進樓內。
沿著樓梯上到五樓，轉過一個拐角，看到一個人影。
“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鐘。”
姜慕笙說完，蹲下身把工具箱開啟，從裡面取出幾樣東西。
假髮、膚蠟、調色盤、幾支不同色號的粉底液，還有一包用錫紙包著的矽膠片。
“今天練什麼？”林川掃了一眼那些工具。
“面部輪廓調整。”姜慕笙指了指自己的臉，“上次教了你區域性修飾，這次教你整體改變。”
“化妝能改變骨相？”
“不能改變骨相，但能偽造錯覺。”姜慕笙拿起一支粉底液，“透過光影的明暗對比，把視線引導到你想讓人看的地方。”
接著，拿起那包矽膠片，“這是新東西，可以貼在顴骨和下頜的位置，改變面部線條的走向。”
林川點頭：“試試。”
姜慕笙先在自己臉上演示了一遍。
不到十分鐘，那張原本稜角分明的臉，在矽膠片和粉底液的配合下，變成了一張看起來圓潤的普通面孔。
姜慕笙把臉上的東西卸掉，“該你了。”
林川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工具，回憶剛才看到的那套流程，開始往自己臉上操作。
姜慕笙靠在柱子上，眯著眼看他操作，時不時開口指點一兩句。
十多分鐘後，林川放下手裡的工具。
姜慕笙走到他面前，彎下腰，近距離觀察了片刻，點評道：“你這個天賦，說實話，讓我有點受打擊。”
“你練了多久？”林川問道。
“八個月。”姜慕笙轉身，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包溼巾遞給他。
林川接過溼巾，把臉上的東西一點點擦掉。
姜慕笙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開口道：“你學這個，是為了以後方便做事？”
“防身。”林川擦了擦下巴。
姜慕笙笑了一聲，“你還需要防身？”
林川沒有解釋，把用過的溼巾疊好，放進口袋裡。
姜慕笙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：“你抽不抽？”
“不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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