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沈冰凝平靜道。
宋志傑收回目光，低頭跟宋遠航說了句什麼，然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“林川？！”
宋子文走過來，笑著說道，“又見面了，聽說你考上江北大學了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。”
宋子文看了一眼他旁邊的沈冰凝，又看了一眼周雨萌，主動打招呼：“沈小姐，周小姐，你們好。”
沈冰凝點頭回應。
“你好。”
周雨萌微笑著揮了揮手。
“那不打擾你們了，我叔那邊還有應酬，我得過去陪著，有空再聊。”
宋子文說完，往宋遠航方向走去。
“宋子文比他哥順眼多了，至少知道什麼叫禮貌。”等宋子文走遠後，周雨萌評價道。
沈冰凝點頭表示同意。
周雨萌掃了一圈人群，開始聊圈裡那些八卦。
林川對這些話題提不起興趣，忍不住打個哈欠。
沈冰凝注意到他的狀態，湊過來說道：“你要是困了，去休息區休息會，不用一直在這陪著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別打哈欠了，注意點形象。”沈冰凝叮囑道。
林川說了個好，偏頭，目光落在宴會廳西北角的方向。
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，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，但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往這邊掃。
林川不認識那張臉，但感知捕捉到的情緒，是一種剋制的敵意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冰凝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”林川搖頭，收回目光，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。
與此同時，另一邊。
張建賓的目光落在卡座區那個年輕人的側臉上，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些。
自從商場那件事之後，他就託人查了監控，畫面裡那個年輕人的輪廓，跟眼前這個人對得上。
但他沒有直接證據，也查不到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，讓他兒子癱瘓了。
張建賓收回目光，將酒杯放在路過的侍者托盤上，然後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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