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機，走出校門，沿著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鐘，拐進一條小巷。
巷子盡頭是一家修車鋪，門口的招牌已經褪色，鐵皮捲簾門半開著。
裡面有個男人蹲在一輛拆了一半的摩托車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把扳手。
聽到腳步聲，姜慕笙開口道：“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五分鐘。”
林川在旁邊的塑膠凳上坐下，目光掃了一圈。
牆上掛著幾排工具，角落裡堆著幾個輪胎和幾箱零件，空氣裡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。
幾分鐘後，姜慕笙放下扳手，順便洗了把手：“走吧，換個地方。”
兩人從修車鋪的後門出去，穿過一條窄巷，進了一棟舊居民樓。
上到三樓，姜慕笙掏出鑰匙，開啟一扇防盜門。
房子不大，客廳裡擺著一張桌子、兩把椅子和一個鐵皮櫃子。
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，旁邊掛著一排不同顏色和材質的假髮，桌子上散落著各種瓶瓶罐罐。
“坐。”
姜慕笙拉開椅子坐下，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工具箱，開啟蓋子，“今天教點新的。”
林川在對面坐下。
姜慕笙從箱子裡取出一個小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一排微型裝置，“變聲器，貼喉嚨上，可以調整音調頻率。”
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市面上買得到，但我自己改良過。”
姜慕笙拿起一個，貼在喉結下方的位置，開口說了一句話，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不少。
然後又調整了一下，聲音變得尖細，像個女生。
演示完畢後，示意林川試用。
林川接過一個變聲器，學著剛才的操作貼在喉嚨上，開口：“這樣？”
他的聲音變了，比平時高了一些。
姜慕笙：“再低一點。”
林川試了幾次，把變聲器調整到了一個合適的頻率，聽起來像另一個人。
“聲音比容貌難模仿。”姜慕笙說著，從抽屜裡拿出一本舊筆記本。
“你剛開始，先用變聲器做輔助，等耳力練上來了，再嘗試模仿具體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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