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過一遍。”
“翻過一遍你就記住了？”
林川沒有多做解釋。
楊翠收起手機：“謝謝你，那……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川應了一聲。
等那兩個女生走遠了，阮英傑走過來拍了拍林川的肩膀：“兄弟，你剛才那波，太帥了。”
林川：“什麼？”
“就你教她們的時候啊，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就像看大神一樣，特別是林萱，就差沒當場給你表白了。”
林川關了電腦，起身往外走。
蘇輝和阮英傑跟在旁邊，蘇輝忍不住問道：“你真的只是翻了一遍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光翻一遍就能記住這麼多？”
“看的時候順帶理解了。”
“你這叫順帶理解，那我們這種學了一節課還搞不明白指標的人，算什麼？”阮英傑無奈道。
林川：“算正常人。”
蘇輝＆阮英傑：“……”
中午，食堂。
四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林川和沈冰凝坐一邊，阮英傑和蘇輝坐對面。
阮英傑扒了兩口飯，沒忍住，看向沈冰凝問道：“嫂子，有個事我想問一下，又怕太冒昧……”
沈冰凝抬頭：“你問。”
“林川那輛奧迪A8……真是借的？”
沈冰凝看了林川一眼，見他沒什麼反應，便如實回答道：“是我家的車，平時不怎麼開，就給他用了。”
阮英傑和蘇輝對視了一眼。
“你家是做什麼的？”阮英傑試探道。
“家裡做了點小生意。”
“小生意？那小生意的規模……”
“還好，夠吃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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