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凝換了拖鞋，在沙發上坐下，從包裡拿出課本。
林川走過來，坐在她旁邊的位置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沈冰凝看了一會，問道：“你看得懂嗎？”
林川：“看得懂一點。”
“那你說說，這道題怎麼做？”沈冰凝好奇問道。
林川掃了一眼題目，是宏觀經濟學裡的一個需求曲線分析題。
“需求曲線的移動取決於非價格因素的變化，比如收入水平、替代品價格、消費者偏好這些。”
“如果收入下降，需求曲線左移，均衡價格和均衡數量都下降，反之則右移。”
沈冰凝有些意外：“你好像什麼都懂一點？”
林川：“碰巧看過。”
沈冰凝點點頭，把注意力放回課本上，沒過幾秒，感覺肩膀微微一沉，林川的下巴又靠了上來。
“你這樣我沒法好好看書。”沈冰凝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那就不看了。”林川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。
沈冰凝會意，往前挪了挪，趴在沙發扶手上，繼續看書，“那我們各忙各的。”
林川“嗯”了一聲，雙手撐在她身側，俯身吻了吻她的後頸。
沈冰凝的呼吸節奏慢慢變了。
“別分心。”林川在她耳邊柔聲說道。
沈冰凝咬了咬嘴唇，強迫自己往下讀。
“邊際效用……遞減……規律……”
她念出聲來，想借此讓自己冷靜一些，“是指……在一定時間內……”
“隨著消費者……對某種商品消費量的增加……每增加一單位……消費所帶來的……效用增量……”
“呈……呈遞減趨勢……邊際效用……遞減規律……是消費者行為理論……的核心基礎之一……”
“當消費者……消費量……過……過了某個點之後……新增的效用增量……會越來越小……從而……會……會……會……”
“會什麼？”林川問了一句。
“從而會……會影響消費者的購買決策……”沈冰凝艱難的把這句說完。
“嗯，說對了。”林川說完，直起身。
沈冰凝回過神，翻了個身看向他：“你……這就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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