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明她的身體已經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，連基本的清醒都維持不住了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阮英傑抬起頭，抹了一把嘴角：“下課了？”
“嗯。”蘇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“你睡得挺香啊，口水都流出來了。”
“胡說，我怎麼可能流口水。”
阮英傑伸手摸了一下嘴角，發現有溼潤的痕跡，乾咳了一聲，轉移話題：“走吧走吧，下一節課要開始了。”
等教室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，何顏才緩緩抬起頭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。
收拾好東西，起身走出教室，往另一棟教學樓走去。
林川的感知捕捉到了她的行蹤，確認她沒有問題後，就收回了注意力。
接下來幾天，林川生活三點一線。
教室……食堂……公寓。
直到週三晚上。
陳遠發來訊息，說張磊出事了。
原來自從上次在商場幫林川出頭後，張磊在體育學院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。
李鵬飛沒再找過林川的麻煩，但把火氣都撒在了張磊身上。
訓練的時候使絆子、加上聯合其他人孤立他……
面對報復，張磊沒打算低頭。
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，也犯不著為了這種人低頭。
直到李鵬飛把矛頭轉向他二叔。
先是有人去他二叔的店鬧事。
幾個社會青年，挑飯點的時候進店，也不點菜，就佔著桌子抽菸、大聲說話、故意找茬。
來的次數多了，其他客人就不願意來了。
張磊他二叔跑去派出所報案，但對方沒砸東西、沒傷人，警察來了也只能調解幾句就走了。
他二叔嘆了口氣，對張磊說道：“要不……你去跟那個李鵬飛認個錯？低頭服個軟，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張磊：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就這麼倔呢？”
“我沒錯，憑什麼認錯？”
他二叔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嘆了口氣：“算了，實在不行，店就不開了。”
張磊聽到這話，心裡比被人打了一拳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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