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凝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跡，“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，都紅了。”
“紅了也不疼。”林川看著她。
沈冰凝察覺到他的目光，把臉轉過去，“我……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她站起來，腿軟了一下，扶著桌子才站穩。
林川伸手想扶她，卻被她躲開了，“不…不要碰我先。”
林川的手懸在半空，看著門被拉開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……
衛生間裡。
沈冰凝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，那抹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。
“沈冰凝，你是不是瘋了！”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罵道。
隨後擰開水龍頭，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，水順著下巴滴下來，打溼了領口的蕾絲邊。
她又潑了一把。
再潑一把。
直到臉上的熱度降下來一點，才關掉水龍頭，從旁邊的紙盒裡抽出幾張紙巾，慢慢把臉擦乾。
再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紮好，把蝴蝶結系正，把衣服每一道褶皺都撫平。
深呼吸。
吸氣……呼氣……
再吸氣……再呼氣……
沈冰凝盯著鏡子裡恢復正常的自己看了一會，然後轉身，推門出去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說話聲。
沈冰凝緩步走到包間門口，手搭在推拉門上，停住了。
裡面很安靜，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他在做什麼？
在看手機，還是在發呆？
沈冰凝深吸一口氣，拉開門。
林川坐在原來的位置，聽見開門聲，他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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