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把手機收起，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直到衛生間門被開啟。
沈冰凝探出半個腦袋，頭髮溼漉漉的，臉上還掛著水珠，“我洗好了，你去吧。”
林川點頭，走進衛生間。
洗漱臺上放著一套新的洗漱用具，應該是給他準備的。
十多分鐘後。
沈冰凝換好校服從衣帽間出來，頭髮紮成馬尾，有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。
林川已經洗漱完，在門口等她了。
沈冰凝小跑過來，拉著他的手下樓。
來到樓下，廚房裡空蕩蕩的。
冰箱裡有一袋切片面包，還有一盒牛奶，林川拿出麵包，丟了兩片進多士爐，按下按鈕。
沈冰凝站在旁邊，看著他操作，“你還會用這個？”
“嗯，家裡有一個，林雅早上喜歡吃烤麵包。”
兩分鐘後。
麵包片跳出來，林川拿起來遞給她。
沈冰凝接過麵包咬了一口，兩人站在廚房裡，把牛奶把麵包吃完。
吃完早餐，出門。
沈冰凝拿起車鑰匙去開車，林川從她手裡拿過來，“我開，你昨晚喝了酒。”
沈冰凝：“你不是也喝了？”
“我代謝快。”
林川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。
沈冰凝拿他沒辦法，只好坐進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
車子發動，駛出別墅區。
林川開得比平時快，但不急，每一個操作都恰到好處。
該加速的時候加速，該減速的時候減速，過彎的時候車身穩得像黏在地上。
沈冰凝看著他的側臉，“你老實告訴我，是不是練過？”
“練過什麼？”
“車技啊，為什麼這麼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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