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佔據了整整一面牆，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鋪開，遠處的霓虹燈連成一片發光的海洋。
中間是一張能坐二十個人的大圓桌，桌面是深色的實木，中間擺著一個精緻的玻璃轉盤。
餐具是白瓷描金的，筷子擱在青花瓷的筷託上。
溫以寧站在門口，嘴巴微微張著，忘了合上。
王曉棠比她先回過神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，“這個角度，能看到整個市中心。”
吳梓琪跟在她旁邊，“我家就在那個方向……”
她伸手指了指遠處一片密密麻麻的建築群，手指停了一下，又縮回來。
蘇語涵選了一個不靠主位的位置，安靜坐下。
秦洛洛站在圓桌旁邊，手指在椅背上摸了一下，椅背是絨面的，手感很好。
周雨萌拉開主位旁邊的椅子，拍了拍，“洛洛，你坐這。”
秦洛洛搖頭，“不用，我坐旁邊就行。”
“不行，今天你是主角，主角必須坐主位。”
周雨萌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椅子上，然後自己在旁邊坐下，拿起桌上那本燙金封面的選單，翻了兩頁，對門口的服務員報了一長串菜名。
“澳洲龍蝦，帝王蟹，東星斑，鮑魚，黑松露炒飯……”
周雨萌一連串點了十幾個菜。
合上選單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再來一盅楊枝甘露，先上，我渴了。”
服務員走過來，一一記下後，又問了一句，“請問，酒水需要嗎？”
周雨萌轉頭看向沈冰凝，問道：“要喝什麼？”
沈冰凝掃了眼在場一眾人，端起桌上的大麥茶喝了一口，“茶就行。”
“哦，對對對，她們不能喝酒，那就喝茶吧。”周雨萌反應過來，對服務員擺擺手。
服務員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包間的門關上，隔絕了走廊裡的聲音。
溫以寧還沒從剛才那串菜名裡回過神來，小聲對蘇語涵說了一句，“我覺得，我一定是在做夢。”
蘇語涵沒接話，目光落周雨萌身上。
吳梓琪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得很端正，像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的小學生。
她旁邊，王曉棠端起大麥茶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溫以寧看著她那副自來熟的樣子，忍不住小聲問道，“曉棠，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？”
“有什麼好緊張得？”王曉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“又不是我付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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