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，停留了三秒，然後移到下巴，又停留了三秒。
沈冰凝被他磨得受不了，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，把他的嘴唇按在自己嘴唇上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沈冰凝含糊不清道。
“嗯。”林川的聲音從兩人貼合的嘴唇間傳出來。
“你承認了？”
“承認了。”
沈冰凝想罵他，但嘴唇被他堵著，罵不出來，只能用牙齒咬了一下他的下唇。
林川沒躲，也沒喊疼，反而笑了一下。
沈冰凝感覺到他在笑，又咬了一口，這次重了一點。
林川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。
沈冰凝“唔”了一聲，鬆開牙齒，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。
林川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背，把她拉回來，兩個人重新貼在一起。
他低頭在她鎖骨上親了一下。
沈冰凝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她咬著嘴唇，把即將溢位來的聲音吞了回去。
林川抬起頭，“不舒服？”
沈冰凝搖頭。
“那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我一開口，就會發出那種聲音。”
“哪種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種。”
林川看著她，手指在她後背慢慢往上移，順著脊柱的凹陷，一節一節摸上去。
沈冰凝的身體跟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繃緊，像琴絃被慢慢擰緊，每擰一下，音調就高一點。
摸到第七節脊椎的時候，沈冰凝整個人往前一撲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別摸了。”沈冰凝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再摸下去……我就……”
沈冰凝沒說完，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撒嬌意味的咬，這次是用了力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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