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你搬家。”
沈冰凝皺眉，“這是我幫洛洛搬家，不是我自己搬家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幫的是你。”林川說完，轉身去搬地上的調料箱。
沈冰凝：“？？？”
周雨萌目睹全過程，湊到沈冰凝耳邊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他今天怎麼回事？怎麼這麼殷勤？”
沈冰凝沒回答，但她的目光一直追著林川的背影。
林川把調料箱搬到門口，走回來，看見周雨萌手裡拎著一個垃圾袋，“給我。”
周雨萌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扔就行。”
林川把她手裡的垃圾袋拿過來，轉身拎到門口。
周雨萌站在原地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，又看了看林川的背影。
轉頭對沈冰凝說道：“他今天是不是被什麼附身了？”
沈冰凝嘴角動了一下，“可能是。”
秦洛洛的臥室裡。
她正蹲在床邊，把抽屜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。
沈冰凝走進來，在她旁邊蹲下，“我幫你。”
秦洛洛搖頭，“不用，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沈冰凝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，裡面是一張秦洛洛的單人照。
八九歲的樣子，穿著白色連衣裙，站在一片草地上，笑得很開心。
沈冰凝把相框放進紙箱裡，又拿起旁邊另一個的相框。
照片裡是一男一女，男人穿著深藍色的工裝，女人穿著碎花裙子，兩個人都很年輕。
沈冰凝的手指頓了一下，抬頭看秦洛洛。
秦洛洛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“那是我爸媽，結婚的時候拍的。”
沈冰凝把相框遞給她，“要嗎？”
秦洛洛接過相框，低頭看著照片裡那兩個笑得燦爛的年輕人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把相框放進了紙箱裡，“要。”
沈冰凝繼續幫她收拾，把一摞書從床頭櫃上搬起來，準備放進紙箱。
林川走過來，從她手裡接過書，放進紙箱裡。
沈冰凝抬頭看他。
秦洛洛也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然後低下頭繼續疊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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