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日料店，你說怕我以後後悔，現在又說後悔，你就不能活在當下嗎？”
林川沒接話。
沈冰凝伸手捧住他的臉，“林川，我跟你說個秘密。”
林川：“什麼秘密？”
“我從小就有一種感覺。”沈冰凝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我覺得我這輩子，不會只愛一個人。”
“不是花心，是那種……心很大，大到可以裝下很多人。”
“但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，直到遇見你。”
“遇見你之後，我以為我的心只裝得下你了。”
“但後來洛洛來了，我發現我的心還能再裝一個。”
沈冰凝說到這裡，自己都覺得好笑，“你說，我的心是不是橡皮做的？怎麼撐都撐不破？”
林川握住她的手，“不是橡皮做的。”
“那是什麼做的？”
“是肉做的。”
沈冰凝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了聲，“你這個回答，好爛。”
林川：“嗯。”
沈冰凝笑完之後，靠回他肩膀上，“好了，不說這個了，等洛洛準備好了再說。”
林川問了一句：“你怎麼知道她沒準備好？”
“她要是準備好了，今天就不會住學校了。”沈冰凝低聲道：“她這是在躲我們，她看到我們在一起，心裡難受，以為躲遠一點，就不會難受了。”
“但沒用的，喜歡一個人，躲再遠也沒用。”
林川靜靜聽著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沈冰凝閉上眼睛，等他親完，睜開眼睛看著他，“你以後，要多去看看她。”
林川沉默了一會，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，是以……朋友的身份。”沈冰凝繼續說道：“她知道分寸，你突然對她太好，她會覺得你在可憐她。”
林川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沈冰凝深吸一口氣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好了，走吧，送我回去。”
林川發動車子。
沈冰凝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著窗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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